什么。不能再让他跑了，叶时见只有这么一个念。

蝴/蝶/刀回旋开刃，抛开缭的炫技横冲直撞着刺了过来，叶时见没再躲闪，他迅速起迎了上去，近格斗是他的项，哪怕赤手空拳。

九月挥了几刀都没有刺中他，不免急躁起来，虽说是个瘸手却极好，叶时见第一次跟他如此近距离地扭打在一起。九月是一贯的“看着就像去抢银行”装扮，只一双鸷狠戾的睛，叫人不寒而栗，不不，那还是寒的，后脑勺应该破了了血，风一冷嗖嗖的，直凉到天灵盖。

叶时见这一挨得不轻，疼痛后知后觉泛上来，牵连着周遭阵阵耳鸣。之前跟冷辉打斗翻车留的伤尚未愈合，这回前后都开了瓢，温的血顺着发梢来，叫他一阵目眩。

九月得逞挑衅他：“撑不住了吧？”

“还差得远呢！”叶时见抛日本血漫的经典台词，只是一般说这句话后，不是开大招就是被揍得更惨，显然，叶时见没有什么逆天的锁血挂，不到零血不死，爆无伤，倒地无敌。

他毫无预兆地参与了这场战斗，而对方却是有备而来。叶时见从最开始的想着将他制服到现在定决心大不了同归于尽，就在几分钟前，他彻底失去了活去的动力。他甚至遗憾一楼，如果再一些他或许会箍着九月一并坠楼。

九月没意料到叶时见这般难缠，再恋战去怕是要把业保安引过来，他在叶时见再次冲过来的时候了枪。

他上带枪，早就该料到的。

叶时见冷笑了一声，迎着枪走了过去。

九月皱了皱眉：“别动。”

“杀了我啊。”叶时见说，“为什么不杀我？”

“以为我不敢吗？”沉闷的声音从罩里传来，九月抬手狠狠一砸，□□握柄重重敲在太上，叶时见顿时踉跄着退了几步，九月不依不挠地跟上来，左手握刀在他上利落地划一。

“！”叶时见暗骂了一声，他意识开始飘忽，整个人都失了力气。九月轻松地将他一脚踹倒在地，叶时见看到他走过来蹲，接着开始翻找他的袋。

“在这儿呢。”九月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他把折叠成豆腐块的素描纸夹来，却在摊开的一瞬间变了脸，他变得无比愤怒，“你耍我？”

“神经病。”叶时见想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词，心说老耍你什么了，老他妈的一个字都没说呢。

“方在哪里！！！”九月嘶吼着把素描纸拍在他脸上，“你真当我不敢杀你吗？大不了破釜沉舟，方我不要了，你也别想活。”

原来是把这张速写当成了方，看来不单是个神经病还是个近视，偏执狂。

叶时见着气问他：“谁告诉你方在我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