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哭闹了好一阵，憋了一天的绪如火山发，心的警察听不了这动静，最后摇摇走开了。叶时见哭累了倒在椅上，女警一时不知该不该继续问去，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张修远掏手机接通，神凝重，最后只说了句“知了”便把电话匆匆挂断，他看了女警，说：“我跟小见单独谈谈。”完了又叮嘱了一句，“叫他们都散了吧。”

纸杯里的一滴没少，叶时见把脸埋在掌心，时不时泣，张修远坐到他对面叹了气，说：“想听老杨的故事吗？”

叶时见微怔了怔，而后整个人向后脱离般靠在椅背上，哭红的双空无神。

张修远思忖着如何去诉说这个故事，再提起无非是把伤的疤再揭开一层，但漩涡的少年需要知真相，哪怕真相鲜血淋漓。

“七年前，你爸爸和老杨联手破获了一起特大贩毒案，捣毁了数个制度贩毒窝，但贩毒目并没有落网，所以后来的事……”张修远了太不太愿意去回想，“贩毒组织对卧底的报复和追杀你无法想象，好在当时你逃过了一劫。”

叶时见抹去角渗的泪：“所以这次老杨事，跟七年前的贩毒案有关？”

张修远未置可否，继续说：“于贩毒组织而言，我们在明他们在暗，老杨与我从未放弃过跟他们的战争，但再手，我们希望是釜底薪。老杨从原来的位置上退了来，说是心灰意冷其实并非如此，一方面他要保护你，另一方面，他需要一个不那么显的份去继续调查这件事。”

不那么显的份？叶时见瞳孔震颤：“卧底行动吗？还是失败了吗？”

怪不得他总时不时差，怪不得前段日那么频繁地前往H市，怪不得这次去连所里地人都瞒着。

“算是吧，跟七年前差不多，上个月旬，我们找准了时机收网，贩毒目被击毙，但也并没有被一网打尽。”张修远把证袋拿在手上，隔着透明塑料握着那把蝴/蝶/刀，“刚刚H市刑侦队来电话，他们将这件证和监控视频行了指认，有毒贩认来是他们组织里某个人的常用武，在追捕行动中那个人逃走了。”

如一辙的蓄意报复。

叶时见仰看着天板，哽咽着问：“那个人是谁？”

“不知姓名，很低调，心狠手辣，算是目的左膀右臂，别人都称他——”张修远咬了咬后槽牙，“九月。”

作者有话要说：　　屏蔽的词改了一

第10章

过去的七年时光，老杨从未放过自己的使命，他背负着过往负重前行，终究是没有等来柳暗明的最后一刻。

张修远只开了便不再说去，知太多对叶时见而言并非好事，适可而止的留白刚刚好。

“我需要知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