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而去。

谢载月听完往事，沉默许久，对横波不禁多了几分理解，若换是他，没准会比横波再狠上数倍。

还好劫难重重，他总是能握着颜寒的手。

忽然又想到一事，问：“离恨山上的白衣人，是不是你？”

颜寒被这么一问，也想到离恨山，想到了抱着自己的谢载月，不由面带微笑，：“是我，当时我翻遍两界也寻不到你，后来想起你的钥匙和你本是一，于是布了阵法，才在离恨山上找到你。”

谢载月想起后山上衣袂翻飞的白衣人，笑：“当时你还骗我是别的门派的弟。”

颜寒摸摸他的，温声：“那时你已投胎成了一个凡人，若我行带你回地府，会让你遭天罚，所以只能远远看着你。且我也不能透行踪，所以才会那样嘱咐你。”

谢载月笑：“我确实谁也没说，就连小师弟也不知。”

提起连斐，颜寒又：“当时恶灵主也已了凡胎，有凡胎庇佑，他改换面不说，恶灵气息也一全无，所以我没能早早察觉。”

谢载月奇：“那为何连斐大后会和恶灵主一模一样？”

颜寒：“是因为恶灵主影响了凡胎的面相，这凡胎自然会和他越越像。”

谢载月，又迟疑问：“那我……是怎么死的？”

颜寒似是不愿回想起那一日的场景，沉许久，才：“离恨山血案一，我便四找你，后来好不容易寻到你，却见你的已死，魂魄却都装在那紫玉葫芦里，连斐疯疯癫癫，不知要行什么逆天之法。我见了，当然要夺了你的魂魄带走，可连斐却寸步不让，和我动了手。”

谢载月想，大约那时连斐就已经动了要逆天改命的心思。

“连斐此时修为已经全恢复，确实很难应付。”颜寒继续说，“我们手了数百回合，难分胜负，算得上说得上两败俱伤。那一战后我闭关许久，他也成不了人形，化作了一只猫。”

说到这里，颜寒的眸一暗，顿了顿，才又：“连斐受重伤，逃走之前打翻了紫玉葫芦，所以你的魂魄才散汴城，我只来得及收集你的三魄，所以你没了锁仙一世的记忆，至于七魂……”

颜寒没有继续往说，但谢载月前因后果一想，心中早已经明白，他在人间经历过的六案，犯人虽然原就有恶念，但若不是因为被他的魂魄附着，加速了恶念的膨胀，就不会如此快的犯案，引起《生死簿》异动。而颜寒让他重返人间，其实是为了凑齐魂魄，能找回记忆，解开自己的因果。

无心害人，这么多人却因他而死，谢载月的脸说不上好。

颜寒将谢载月变化尽收底，心中不忍，伸手将他揽怀中，忖了许久，才轻松：“载月，父皇以镇守十八层地狱，你在地府算是失业了，不知你可愿常驻大理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