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怕我们发现异样，所以才分尸？”

顾淮南：“正是。不瞒谢大人，这癖好，也让我孤独的，所以才将剩的尸块埋在一，希望你们能早发现，来和我玩一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哈哈哈哈。”狞笑几声，又沉声：“你们……想不想知我是如何杀了陶桃的？”

“顾淮南！”谢载月喝：“你如此歹毒的心思，就不怕死后被打十八层地狱？”

顾淮南：“十八层地狱？哈哈哈！人活一世，只生前开心就好，何许去想那虚无缥缈的东西。”

谢载月面无表：“未至死时，倒也不必如此言之凿凿。”接着招来衙役，将这疯癫的顾淮南拖了去。”

顾淮南将主意打到当朝大员的府上，皇帝陛于关心臣的角度，自然不能不，于是嘱咐段乾坤审完后上报材料，他要亲自给这疯定罪。

到此为止，大理寺的任务算是告一段落。只不过凶手伏法，对谢载月来说却远远不是结束。

刘渝带着衙役押顾淮南去牢房，段乾坤请张步寻去后院喝茶，吃瓜群众早散了个一二净，大理寺堂上只剩了踌躇不安的谢载月和整理卷宗的颜寒。

“颜大人，横波她……”谢载月思来想去，还是开了。

颜寒也没抬：“谋害同僚，其罪当诛。”

听到这个结论，谢载月心里并未半分轻松，而是蹙眉问：“陛，她说我搅得冥界大……可否正有此事？”

第七十二章

颜寒地看了一谢载月，轻声答：“载月，世间万无外乎因果二字，你可知晓……善因有时也会结恶果？”

谢载月不明白颜寒没没尾怎么会说上这么一句，但还是蹙眉答：“人善因，却会被恶人拿来利用，最后得了恶果，这本不稀奇。”

颜寒目光忽地缥缈起来，淡淡：“是啊，这本不稀奇……冥界……是曾大，不过，充其量你只是想善因的那人。”

谢载月心想，这是变相说我好傻好天真，曾经遭人利用，才搅得冥界动？

不过，说到冥界大，好像不久前也听颜寒提起过，当时似乎提起一位法力无边的恶灵。胡思想间，颜寒接着叹：“父皇以镇地狱，是他自己的选择，可横波执念太，久久难以释怀……”

谢载月嗅到陈年八卦的气息，不由竖起耳朵。

“罪魁祸首她惹不起，没想到竟然会拿你来气。”颜寒语气还是云淡风轻，可中已了薄怒。

谢载月闻言恍然，原来我是只替罪羊？那以后一定要连本带利在这罪魁祸首上讨回来，这么想着脱而：“等小爷抓到他，哼，一定要他磕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