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载月定定心神，继续问：“你说你昨夜在寇府工？可有人证？”

古大威直起，神依旧恍惚，“大人，小人和贱都是本本分分的人，从来不多占也不和人胡搅蛮缠，谁会觉得我们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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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翠芬知的不多，可能还是要等他缓过劲来再问话。” 谢载月朝死者的丈夫望了望。

颜寒：“你方才说在寇府工？”

古大威爆发一阵痛哭，声音撕心裂肺，“安安一定是在怨我为什么不来救她！”

横波突然凑近谢载月，低声问：“载月，两案过后，你可有想起些什么？”

横波神闪动，莫测：“看来你还没想起来自己过的那些蠢事。”

这时，在周围搜查的刘渝折返，带着一脸失望之意，冲颜寒和谢载月摇了摇。

失血过度而死，这意味着安安是活着被人开膛破肚，忍受剧痛和绝望，待血一丝丝尽后才得以解脱，这凶手的作案手法简直令人发指。

谢载月想想，又问：“寇府在哪？”

古大威，：“寇老爷是海鲜河产生意的，汴城差不多三分之一的酒楼是寇记供货。寇家家业很大，我自小便在那里工。”

“还有这个，攥在死者手里。”郝一从桌上拿起一个木质腰牌，中间写着个小小的古字，周遭是一圈波浪图案。

谢载月心想，我如此机的一个人，能什么蠢事？

横波却嫣然一笑，：“我倒是很好奇你全想起来以后，会是怎样的表。”

“你们夫妻二人可曾得罪过什么人？”谢载月问。

谢载月明白，老刘这是没有任何收获的意思。

又过了一阵，郝一那边初步了检验结果，“大人，死者乃是血过多而死，时间大概在丑时。”

李翠芬一走，旺旺也从横波怀里，不晓得又用什么办法勘察现场去了。老刘带着几个兄弟，也正在四搜查。

古大威：“八个月了，我们俩结婚三年了，这才怀上第一胎，谁知……哎……造化人。”

“只可惜脚印稀松平常，没有什么线索。”郝一黯然的摇了摇。

谢载月看着古大威，心中觉得他是真实不似作伪，可是安安死之前偏偏选择握住这枚腰牌，这到底是何用意？难真如古大威自己解释的那样？

横波一席话，将李翠芬吓得不行，充分验了一把什么叫人间满满的恶意。

说罢，扬而去。

忽然间，安安的丈夫回了神，爬到郝一脚，抢过那腰牌，泪婆娑的细看一番，绪更加奔溃，“小人在寇府工，这是他们所发的腰牌。昨天临时换班，走得匆忙，忘了带腰牌，为了这事还被家一顿好骂。”

而颜寒站在屋，看着安安的尸若有所思。

郝一继续说：“死者应该是被在床上被人划开肚取孩，接着她一路挣扎着床，或许想要求救，可到了门力气用尽，又被尚未离开的凶手揣了一脚，才刚好躺在现在的位置上。这一，床上和地上的血迹，还有安安上的黑脚印可以证明。”

古大威怔怔的看了片刻颜寒，又轻轻叹了气，才：“昨夜工，小人就睡了，不过同屋之人都在打牌，他们可以为我作证。”

颜寒冷然打断：“例行公事。”

谢载月一愣，复又想到横波大概也知自己的来历，混答：“想起一些。”

谢载月又：“夫人怀多久了？”

谢载月瞥了得意洋洋的横波一，劝：“大你先回去休息吧，这几日若想到什么线索，就去大理寺找我。”

一场残忍至极的凶杀，却没有留任何证据，足见凶手是有备而来。

颜寒：“可问什么？”

着大肚还要每天天不亮就去工，古家的生活条件可见一斑。

起坏事来才更可怕。”

这么忖着，又举步自信心十足的回了案发现场。

“蠢事？”谢载月咂摸横波话中之意。

古大威悲戚的看了一谢载月，愤慨：“大人这是在怀疑小人？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