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拉着颜寒起门。

谢载月表面镇定，心里却在打鼓。李明才上明明有不少破绽，却因为没有证据，加上对方又又嘴，让审问难有展。可香那边能问有价值的东西吗？证据又该去哪找？

谢载月望向香所在的房间，神颇有些迷茫。

颜寒似是看谢载月所想，轻声：“这是谢推官第一次破案吧？”

谢载月了，像只迷途小兽。

也许是颜寒的语气太过温柔，也许是二人同样来自地府所产生的亲近，让谢载月一回有了敞开心扉的想法，他沮丧的垂，慢慢：“大人，是我急躁了，因为我想快揪凶手，好争取些时间去查自己的案。”

颜寒扶住他的肩膀，温声：“载月，抬起。”

语调柔和，但不容拒绝，谢载月缓缓抬起。

颜寒：“这是因为李明才带着的那一缕大的恶念。”

“恶念？”谢载月倏忽抬起。

颜寒凝视着他，缓缓：“恶念多少会影响周围人的心志，尤其是你在其中，更容易生极端的绪。”

谢载月恍然，怪不得方才在李明才面前频频失态，原来是被恶念影响。

谢载月脸和缓了不少，忽然想到什么，又一拍脑袋，“颜大人，那是不是说明被恶念附之人就是李明才！那我简直是个人探测？以后岂不是随便聊聊就知谁是凶手？”

颜寒一笑，：“怕是没有这么容易，只有在和负大恶念之人争锋相对时，心、绪才会被影响，况且这和一般的生气动怒也难以区别，只能辅助判断。最重要的一，就算你知到是谁，没有证据又如何定罪？”

谢载月很喜颜寒的声音，也很喜听颜寒说话，每次两人谈结束，他总有破云间日的觉，而且那颗原本就定的心，似乎也在变得更加大。

谢载月打起神，面已经恢复如常，抱拳：“官多谢颜大人拨。”

颜寒看着他笑笑，接着又恢复了声莫测的神，肃然：“去吧，到香了。”

门前，谢载月又问了一个问题，“大人，那封自白书，你怎么看？”

颜寒简单：“假的。”

谢载月，又：“老刘刚才来送自白书，李明才就看见了，所以他才说许幽很少写字，就是怕咱们去查，我估计许幽写过的东西都被他扔了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