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真关门了？从前这条街上有一家卖臭豆腐的，臭飘十里，昼夜都是客攒动，可现在……好像没闻到熟悉的味……”

说着又要向前走，颜寒一扯他的袖，问：“臭豆腐是何？”

谢载月一个踉跄，差摔倒，心想人看似柔弱，这手劲可真大，转：“少卿是神仙，应该还没吃过人间吧？”

颜寒凝望着载月，少有的低落：“从前也吃过几次，只吃过臊面、面，却不知臭豆腐是何。”

谢载月先是一拍手，兴：“好巧，官最喜的也是面，不如，我带大人去吃面？” 又朝黑暗的小巷看了一，怏怏：“这家臭豆腐堪称汴城一绝，怎么就不开门了呢。算了，今晚上就先吃面，改日有空了咱们再来探个究竟。”

颜寒低看着他，失魂落魄了半刻，才跟着念：“面，听过这名字。”

谢载月那边已经转，轻车熟路的带起路。提起面，他觉到馋虫大作，汤的香气立就现在了鼻尖。

面摊上还散座着几桌客人，各个面红耳赤，显然刚刚结束豪饮，还勾肩搭背的着。

谢载月看着白袍一尘不染的颜寒，又看着略有些脏的小摊，连忙问老板要来一块抹布，将桌仔仔细细的再一遍，才请仙座。

颜寒坐在面摊之上，竟然生一两份拘束，一动不动，还轻微的皱着眉。反观谢载月，已经大大咧咧的端来两碗面，用脚勾开板凳，随便一坐，介绍：“大人，不知你能不能吃辣，特地没让老板放辣椒，如果觉得味淡，我一会让老板再给你加辣。”

颜寒略微一扫，两碗面在秋夜中飘着袅袅白气，自己面前的这碗绿白相间，很是清淡，另一碗则飘满了辣椒，汤红到见不清面条。

“我也要放辣，像你一样。”颜寒。

载月正在倒醋，闻言一笑，：“好。”

颜寒又指着载月手中的瓶，“醋，我也要。”

“我说大人，你这味和我还像。”说着递过醋瓶，自己又起问老板要了一碟辣椒。

伺候好颜寒，谢载月迫不及待的开始吃面，狼吞虎咽。偶然一抬，却发现对面的颜寒正探究的盯着面，那模样好像在说，这能吃吗？这是吃的吗？过了很久，终于定决定，开始慢条斯理的先喝汤，修白皙的手握着陋的木勺，差让谢载月走了神。

颜寒停，问：“怎么了？”

谢载月喃喃：“大人和我从前认识的一个人很像，他吃面也总是喝汤。”

颜寒不答，只是舀起一勺汤，送到谢载月嘴边，哄小孩似的说：“面原来是这个味，很好吃。载月，你尝尝我的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