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恨我，我又该去恨谁？”

“十年，整整十年。阿齐把我困了十年，可到来，他还是这个世界上最在乎我的人。只有他，希望我当一个普通人，也能拥有平凡的人生。”

“可最后他也死了。”

说这话时的楚怜，面无表。

相野企图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些别的绪，可是没有，一丁都没有。他忽然觉得，这才是真的楚怜。不论是在鹿野时那个笑的怜，还是后来的楚怜，笑容都只是他的面。但笑脸之不是与之相反的哭脸，而是什么都没有。

“他这一死，倒显得很多东西无趣起来。”楚怜继续。

“那你为什么不去殉呢？”方斗忍不住话。绝它不香吗，你都觉得活着无趣了，死了拉倒，“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如果你现在去死，我也可以勉为你鼓掌。

楚怜失笑，脸上终于有了额外的表，“我不是一个恶人吗？恶人怎么会轻易殉，我可以死，但绝不是以这方式。”

方斗虚心请教：“那是以什么方式呢？”

“这就要靠你自己想了。”楚怜被他这么一打岔，心里也少了些许伤。他心想方斗或许是故意的，不想叫相野被他的绪和话语影响。方斗的背后又站着邢昼，那相野多半已经知了邢昼背地里在什么，以相野的格，就算能理解，也一定很生气。

可惜邢昼不在这里，否则楚怜不介意看他们打一场。

方斗听了他的回答，颇为失望。

楚怜知相野一定还在看他，继续说：“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我总是失败？后来我发现，其实我逃离鹿野，加缉凶，再成为鹿野的首领，了那么多，机关算尽、不择手段，可实际上，我还是没有逃脱所谓的命运的掌控。我以为我把它攥在了自己手里，可其实从我被生来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在这条命运的河里了。想要找到最终的答案，必须溯而上。想要彻底地斩断命运，就只能堵住这条河的源。”

相野：“所以你要毁了鹿野。”

楚怜：“你们总是过于心，如果当初缉凶直接杀了我，而不是接纳我，那都不会有后来发生的事。既然你们不了手，那我就帮你们一把。”

相野轻笑，“你的帮，就是把他们都变成罪犯，给我们提供杀人的理由？”

楚怜也笑笑，“不好吗？”

相野没有回答。

他心里不是没有过黑暗的念，有时候也会想，如果鹿野整个毁灭就好了。可那只是想想，心的暗每个人都会有，除非是圣人。

楚怜也不盼着相野能回答他，或三言两语被他说服。他再次垂眸看着相野，问：“我说了那么多，现在该你了。你在面发现了什么？是通路，对吗？”

相野蹙眉，旁边的方斗则张起来。他们本还没参透开启通路的办法，只不过发现了那个女人当年和鹿野的恩怨罢了，但以楚怜那狠辣手段，就算暂时找不到通路——那把官潭整个毁掉不就行了？

敌人太极端，真的很让人疼。

耳麦里，决明已经联络上了宗眠，宗眠又从苍那里得到了最新的位置信息。

苍正在赶往官潭的路上。楚怜收到相野去了官潭的消息之后，什么话都没说，留一句“官潭汇合”，便直接用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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