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儿？”

“这可不能直接告诉你。”浪汉伸手，“说好的五百块呢？要是你最后耍赖，或者说人找错了，那我不是白跑一趟？”

邢昼也不废话，直接掏了五百给他。浪汉见他如此快，也不拐弯抹角了，往后的方向一指，说：“人在北边的观音庙那里，跟我们一样是个浪汉，不过是个傻。他得跟照片上有像吧，那睛有像，但脏兮兮的也看不准确啊，认错了可别怪我。”

相野心念一转，问：“他没来过梅南路这边吗？”

浪汉看在五百块的面上，知无不言，“来过啊，别人好心带他来的，结果刚到门就又跑了。这傻脑绝对有问题，谁收留他都没用，第二天准跑。他也不知为什么，反正就是一个劲要走，神神叨叨的，可他又不认路不会坐车，还啊啊啊的话都说不利索，到现在没被撞死都是个奇迹。”

两人快速赶往观音庙。

观音庙是座小庙，香火也不旺，邢昼很快打听到傻的踪迹，庙里看门的大爷告诉他们：“傻昨天夜里就没回来，不知又去哪里了。”

邢昼：“他还会回来吗？”

大爷：“要是有人看见了就会送回来。他那个人，脑有问题，在外面会事，不过他这三天两要跑，我们也拦不住啊，又不能把他锁起来。也就是你们这些年轻人心好，隔三差五有人给他送东西吃。”

邢昼：“你们知他的名字吗？”

大爷摇，叼着壶嘴喝了茶，：“这哪知，他自个儿也说不来。”

人是暂时找不到了，只能先查监控，看看他到底去了哪儿。邢昼联系了刘队，由他面会更快。

决明也辗转联系上了义工团队，从他们那儿要到了傻的照片。相野这才明白为什么那个浪汉说不确定了，因为傻常年餐风宿的，变得又黑又瘦，脸上生过冻疮，有烂脸了，只那一双睛看着跟陈峥像。

相野仔细琢磨着，又回过去问看门大爷：“他说话很不利索是吗？”

大爷，“是啊，不大能，难得能蹦几个字来，也听不清到底在说什么。可有的时候吧，又觉得他好像是能听懂的，别人想帮他找家人，他就抗拒，就跑。前年那些义工行带他去看了医生，你说奇怪吧，检查来脑本没问题。”

于是有人怀疑傻在装疯卖傻，那些同他的人渐渐少了，聚焦在他上的目光也渐渐散了。

傻还是一如既往地整日往外跑，没有人知他到底想去哪儿。

从观音庙来，相野都一直保持沉默，直到坐上车，邢昼说：“脑没有损伤，但却成了个傻，很像是夺舍失败的后遗症。缉凶曾经有过这样的案例。”

相野：“那只猫也不会叫，人不像人，猫不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