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枪法。”楚怜看着邢昼的神带着赞赏和怜悯，“比你父亲一。说起来，杀死你父亲的幕后黑手就是宁玉生，我替你杀了他，你该谢我。”

相野心翻涌，控制不住地发问：“你才是鹿野真正的首领，对不对？楚怜，你假意加缉凶，其实是利用缉凶去掌控鹿野，是你杀了我的父母，是你策划了这一连串的事，也是你杀了宁玉生。”

他继续说：“阿齐确实把你教得很好，那你再猜猜，我为什么在这里等你？”

“穿着。”

回答他的是邢昼毫不犹豫的一枪。可楚怜却像提前预知了一样，微微侧就避了过去，一步都没有动。

“完全正确。”楚怜大方坦然，西装革履，温文尔雅。但仔细看，你就能发现他的袖上还沾着一滴血。

相野的心小小地漏了一拍，抬看见邢昼的侧脸。邢昼正凝眸直视前方，确认再没什么危险,才放开相野。

第23章 再见

两人迅速赶往京州大桥。

夜晚的京州霓虹环绕，车龙。楚怜的车已经被发现了，老乐和简寒栖正在追过去的路上，而负责协助的人也已经蹲守在那辆车的必经之路上，严阵以待。

那是位于城郊的一条公路，车辆少，正适合拦截。

“砰！”弹膛的那一刻，邢昼忽然偏移枪，一枪打在车尾。相野看得分明，弹经过那里时突然减速，明明打穿的是空气，却像击中了什么一样，且迅速坠地。

此时老乐和简寒栖还在路上,他们没带传送符，这会儿又正是车多的时候，跑不快。决明给他们去了信息，又调动人手逐渐往京州大桥收缩，但这需要时间，因此相野和邢昼是最先赶到的。

决明每隔几分钟就汇报新的展，而通缉令也已最快的速度发，一张针对楚怜的网逐渐在城市边缘铺开，就等楚怜撞上去。

时间来到了晚上九多。

这是他们第一次，真真正正地在现实中见面。

又是一声枪响，果断、决绝。

桥的正前方,雨幕将整个世界神奇地切割开来，一边着雨，一边却是皎皎夜空。相野还是一次那么清晰地看到雨的边界，他不确定这是不是人为的，跟着邢昼穿过雨幕，就看见了停在桥边的黑汽车。

他毫无防备地独自上路,果然是故意的。

相野正要说话，邢昼却伸手拦住他，指扣扳机，：“楚怜，我们没有义务听你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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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瞬间明白，楚怜不是一个人，他边还有来自鹿野的“鬼”。

邢昼离开了会议室，很快又回来，步履匆匆。相野觉得楚怜行事这么滴不漏的人，怎么可能一防备都没有地独自现在路上，肯定有猫腻，正想跟邢昼说话，就看到他拿两张符，问：“要去见见他吗？”

说时迟那时快,接连两辆车从他们侧呼啸而过,刺的灯光和卷起的风雨来得猝不及防。相野本来不及躲避，但邢昼疾手快,伸手揽住相野的腰,一个箭步便带他避退一旁。

楚怜耸耸肩：“我不过跟小朋友说两句话，邢队不必这么张吧？”

此距离京州大桥很近,预设的埋伏关卡则在两公里外。相野和邢昼对视一,立刻明白楚怜这是专门在等他们。

骤然从温的室换到室外,寒风呼啸、雨拍面，让相野意识地抬手遮挡，视线透过指看到周围的形——

楚怜就坐在车，背对着他们，迎风看着夜空，姿态闲适。

“楚怜。”相野叫着他的名字，声音像是从咙里挤压来的，带着无边的冷意。楚怜却毫不在意，他在车站起来，居临地看着相野，脸庞一半藏在影里，那张脸——

决明的声音很快从耳麦里传来：“他在京州大桥上停来了。”

等到脚步声靠近，他才回过来，看着相野和邢昼，笑说：“终于见面了。”

说是追问，其实是肯定句。

相野想到遁符，“这符能传送？”

邢昼的衣服对于相野来说有大,但他没矫,因为矫的后果可能是拖后。相野迅速穿好了衣服，温回升,脑也更清醒了一。

他低扫了一相野略显苍白的脸颊，直接脱风衣披在他上,语气冰冷没什么温度，但落在别人耳朵里却是熨帖的。

相野立刻看向邢昼，邢昼眸光微变，显然也是才知这件事。楚怜惯会用言语蛊惑人，但邢昼显然不吃这，他喜来的。

这里一滴雨都没有。

得到肯定的回答，相野哪还有迟疑，立刻站起来，“走，现在就去。”

就像画上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