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住。相野趁机上车，关门、锁门，一气呵成，把钱秦堵在了车里。

钱秦呼一滞，“你是谁，想嘛？！”

相野用拐杖当武，抵在他肩膀上将他摁住，“别张，我是娱记的记者，现在想问你几个问题，请老实回答我。”

附近正好有娱记在场，相野便让陈君悄悄从某个娱记手里“借”了一只麦克风，再顺势借他名用一用。

不等钱秦回答，相野便将麦克风递到他面前，质问如疾风骤雨拍：

“秦先生，你为什么要撒谎？一个真实存在的人，为什么到了你的嘴里就变成了虚假？你本不认识他对不对？给他画画的也不是你，所以你不得不撒谎。梦中的缪斯是假的，你的画也是假的。”

艺术馆前再次哗然，因为那声音通过麦克风传播开来，隔着老远都能听见。所有人心中惊骇，尤其是院的学生们和教职工。

这里面不乏有钱立的学生和钱秦的粉丝，而且还很多，有些甚至是听到画作现的消息后匆匆赶来的，听到这一连串的问话都懵了。

“你！”钱秦满脸怒容，张就驳斥。他养尊优惯了，陡然被人这么质问，都不知是被拆穿的惊慌多一，还是生气、愤怒多一。

可就在这时，他看到相野无声说了两个字，那型分明是——

相齐。

这一记洛铲，直接挖了钱秦心最大的恐惧。他刚开始靠抄袭成名的时候，也会担心相齐会不会找上门来跟他打官司，但相齐失踪得那么彻底，他等了许多年也不见他喊冤，只当他死了。

死人怎么能再现呢？

钱秦冷汗直冒，而相野本不给他思考的时间，一秒，就又抛一个重磅炸·弹来，将他炸得脑袋嗡嗡作响。

“《哀艳》是你偷来的，或者是抄袭的，对吗？据我所知你的父亲，京州院油画系的教授钱立也是知者，他又在里面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画到底是你偷的，还是钱立偷的，或者是你们两人合谋？”

这后半段问话，充斥着主观臆断，仔细分辨就能察觉到并无实证。围观群众们会怀疑钱秦，却不会失去理智到怀疑钱立。

可钱秦为什么不否认？他要是不心虚，为什么不否认？

此刻的钱秦正于极大的震惊中，这个人不光说了“相齐”的名字，甚至准确了他爸，所说的容无限接近于真相，这叫他怎么能不震惊？

就算是相齐本人也不可能知得那么清楚，因为他们把画拿走时，相齐早就失联了！

他还知些什么？他到底想要什么？

未知的恐惧包裹着钱秦，让他失声质问来：“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