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你为什么要说谎？”

孙伯重又垂眸：“我…我认了面包车…想着只要让昭昭把白小放了，就不会有问题…我…我不知…昭昭为什么会…”

孟夏细细端详着孙伯闪烁不定的神，一边听着他断断续续的叙说，一边从文件夹中拿几张照片，放到孙伯面前：“孙伯，这是都楠今天被发现时的样。你说孙昭昭不会伤害她…孙伯，你了解自己的孩吗？”

孙伯嘴轻轻颤抖，伸手拿起桌上的照片。照片上的都楠像一件破碎后又重新粘连在一起的瓷，而脆弱。

孙伯沉默不语，孟夏又拿另外几张照片，一一摊在孙伯面前：“孙伯，这是昭昭手机里的照片。他跟踪了都楠两个月，你真的什么都不知吗？”

“我…”孙伯声音喑哑，眸颤动，似乎不敢直视桌上的照片。

孟夏把桌上的照片一张一张收起，敛眉不看孙伯：“还是…你明明知昭昭在跟踪都楠，却默许了他的行为？你明明知昭昭对都楠心存非分之想，却从没想过要告诉他何为是非对错？”

孟夏停手中的动作：“孙伯，你见过都楠这些照片吗？她很是不是？有哪个男人见到这样的尤会不动心？”

孙伯意识了自己燥的嘴，双手无意识搓成一团。

“孙伯——”孟夏收拾好照片，目沉看着孙伯，“昭昭变成这样，真的只是因为他目睹了自己母亲的死亡吗？在你母亲的故居，为什么会有像禁闭室一样的地方？昭昭为什么会认为错了事就要被关在里面，甚至被绑在十字架上？”

孟夏站起，趴在桌上居临看着孙伯：“孙伯，有一件事你说对了，昭昭或许只是不知怎样去喜一个人。他把都楠关起来，或许只是以为她不应该每天跟不同的男人在一起，她没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自始至终，昭昭都没想过真的伤害都楠…你问我昭昭为什么要去死…孙伯，他去的时候是笑着的，你见过你儿的笑吗？”

孟夏神冷淡看着孙伯骤变的神：“昭昭觉得自己了对的事，他用他觉得对的方法完成了都楠的救赎，他是带着献祭的心去死的…”

孙伯停止手里无意识的动作，瞪大双一动不动看着前宛如正义审判者的孟夏。

孟夏忽然举起手，掩嘴轻咳了一。又伸手了耳朵，似乎有人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俏话。

孟夏坐回位置，摘耳机，眸淡淡看着前瞬间苍老的人：“孙伯，他是你的孩，不是你的所有。为人父母，能给予孩的，不过是无穷无尽不计回报的而已。你说是吗？”

孙伯仍旧僵直着，闻声不自然地垂了。

孟夏语气平淡继续着没说完的话：“法律无法制裁，德难以谴责。孙伯，昭昭在天上看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