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从弓弦村一路往游走，两岸都有人家，所以不是那一条溪的问题。而这一条…”

贺青顺着孟夏的目光看向远，溪两岸草木枯黄，芦苇横七竖八倒在岸边：“这条溪的上游，是扶桑制药厂？我们要往上走去看一看吗？”

晚风掠过耳侧，孟夏目微沉，朝贺青了。

两人转走回越野车。贺青坐在驾驶座，孟夏开着车门，突然皱起了眉。

孟夏转过去看着后，贺青转过看着他：“怎么了？”

孟夏回过，蹙眉看着贺青：“你有闻到什么味吗？”

贺青用力嗅了嗅，空气中飘着若有似无的难闻气味。

贺青正要回答，远忽然传来奔腾冲撞的声，由远及近汹涌而来。

“你先上车！”孟夏坐到车，带上了车门。贺青掏手机，打开了录像模式。

沐浴在月光的宁静山谷仿佛昨日黄，汹涌而的污瞬间冲破了溪两岸。另一条溪中的浪与污迎面相撞，激起浪拍打在淤泥之上。所以这个地方会形成淤泥，越积越，乃至形如小丘。

空气中的气味刺鼻难闻，贺青眉蹙：“这是，制药厂排的污？”

孟夏静静看着前奔不息的污，再往游就会汇聚江，汇于海，乃至不见踪迹。

“等停止后再取一次样，如果可能的话，明天请市里的专家直接来这化验一。这个味和颜，恐怕制药厂的污本没经过理。”

“可是环保局不是每年都会查吗？如果他们不理污，怎么会这么巧每次都没有被查到…”贺青忽然噤声，转过蹙眉看着孟夏，“环保局？”

孟夏低掏手机，找到最近通话记录，拨通了葛星的电话。

“喂？老大——你是不是没看时间啊，这都两了——”葛星拖了音调，声音中透着半夜被惊醒的疲惫。

孟夏放手机看了一时间，恍若未觉继续：“葛星，帮忙查个资料。最近几年都是哪位环保局的官员负责扶桑制药厂的案。”

葛星像是把蒙在了被里，呜咽着：“老大，大半夜的查这个嘛啊？扶桑山的案不是破了嘛，你还没回来啊？”

孟夏的目光落到渐渐平息的污之上：“案…葛星，乌不一定是为了跟网友开玩笑…”

葛星的声音忽然清晰，语速恢复了平时的节奏：“什么意思？乌的案和扶桑制药厂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