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籍残页里，解法相关的容都被撕掉了，我寻访多年也没找全。”

后来黄韫和宋颉还说了什么，温初月都不太记得了，只是宋颉简简单单的一个“对”字，否定了他这些年从阮慕上受到的所有，曾以为香的归宿倏然如同冰窖。

他脸上带着不知是哭还是笑的复杂表，拒绝了黄韫的陪伴，一个人晃晃悠悠地回了别院，形容狼狈，像一只失了半条魂的野狗。

他第一次发现，没了阮慕伴在侧的严冬，冷得让人发颤。

他好些天没回别院了，小梅只喂猫，临近年底了，本家的事多了起来，并没有太多时间帮忙收拾别院。院中生了一些杂草无人打理，厅中虽然大看起来是净的，一些边边角角却落满了灰，锅炉停火已久，并没有茶和，整个院唯一有温度的东西就是突然蹿怀里的桃。

桃冬日里都是窝在房的，可这一年房打冬以来就一直闭着，只好委曲求全继续窝在冰冷的房梁上，而狠心的主人也不知是不是外面有猫了，居然连续好几天都不回来，得亏桃大爷有一膘，不然准能被冻死。

桃在房梁上听见开门的动静便竖起了胖脑袋，见是没良心的主人回来了，也没有带别的猫，才骂骂咧咧地蹬到那人怀中，虽说主人的膛不见得有多和，总是比房梁要柔一些的。

桃特有的温和沉重总算把温初月轻飘飘的灵魂压了回去，他抱着桃准备久违地和它腻腻歪歪睡上一觉，一推开房门却扑来一气——他那房门关着，小梅是不会主动来的，窗一直闭着，前些天雨连连，屋中的气散不去，没有阮慕帮着晒被，被褥也是的。

温初月放开桃，借着月光摸几蜡烛上，颓然躺在椅上，掩面叹一声，终于承认自己在某些方面没有阮慕不行。

他在椅上躺了一会儿，越发冷了起来，连带牙齿都有些打颤。在自己家冻死可不是什么面的死法，温初月哆哆嗦嗦地起到衣柜里随便拿了件厚氅披上，举着烛台打开了尘封已久的房。

桃兴冲冲地跟着跑了去，前脚刚踏去就被呛得直打嚏，引以为傲的发上还沾了不少灰，慌忙扭退了来。

温初月也咳嗽得厉害，桃本以为懒成一朵睡莲的主人会立即放弃，却见他捂着鼻打开了窗，动作娴熟地打开炉升起了火，而后拿了个掸像模像样地打扫起来，打扫前还不忘脱掉氅卷起衣袖，倒真有活的样。

桃在炉边找了个不会被波及到的地方卧，看着忙前忙后的主人直打哈欠，也不知这大半夜的，主人到底在发什么疯。

温初月属于能委屈别人绝不会委屈自己的类型，这一天本来可以继续赖在黄韫那儿，心茶应有尽有，还有年轻貌的侍女相伴，却不知怎么就浑浑噩噩回了别院，回来之后也没个人可以支使，还得自己费力气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