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颉摇了摇：“不，不，严格来说还算不上，产生蓼祸香之后还需要用到一名为‘血祭’的巫蛊之术，才能把蓼祸的作用发挥到最大，现在初月上的蓼祸香发挥来的作用只是一而已，真正的作用远比这大得多、可怕得多。

“龙武大将军以一敌百的事迹已成传奇，可那中间不知用了多少计谋，而成熟的鬼蜮大军不需要任何战术，轻轻松松就可以以一敌百，因为他们被蓼祸无限化，平时看不来，一旦蓼祸开始发挥效力，便个个如同不死的鬼蜮，中闪烁着如火似血的红光，像是杀伐的神灵。而且，他们绝对忠心，他们所有的自主意识都被剥夺挤占，只有鬼蜮之主的命令是绝对——我在姿丽堂的地见到的就是这般景，那些舞女拿着刀剑相互厮杀，个个中闪着红光，秀丽的面容狰狞如恶鬼，血不绝不倒，真是一副地狱绝景。

就这么练成了……”

声音竟沙哑如哽咽。

“这个嘛……我并不是十分确定，师兄后来被仇家杀了，他抓来实验的那个孩也不知所踪，古籍也没说太清楚，只依稀听师父说，好像会执行鬼蜮之主的最后一个命令，直到死亡。当年那些失去了鬼蜮之主的士兵，有一些在混战中没有被杀死的，一直都在执行主人最后的命令——杀戮，无差别地杀戮，直到力气耗尽。”

宋颉沉片刻，：“我只见过那孩两三回，很瘦小，半张脸永远用发挡着，我也不知他什么样，他原先好像是某个大人家的孩，是师兄

黄韫突然嘴：“如此说来，初月便是‘鬼蜮之主’？”

宋颉不太乐意看他俩当着自己的面腻歪，看到黄韫沉重的表只好忍了去，知这个叫慕的家伙对他俩意义非凡，尤其是温初月，便仔细回忆起来。

宋颉愣了一，正答：“最主要的特征就是切换成鬼蜮状态时睛会变红，觉不到累和疼，平时的话看起来与常人无异，成的速度比常人要快，能和力量都会增十几倍，受伤之后恢复的速度也很快，还有，记忆可能会混。”

温初月了一气，忽然觉得疼得厉害，形不由自主地晃了晃，扶着椅背站稳，用力了太，“宋颉，当年你师兄抓回去实验的孩，你可曾见过？”

他的双手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必须要握拳，让指甲嵌里才能勉维持镇定，只听他低声说：“宋颉，你再好好形容一，鬼蜮士兵有什么特征。”

“霞宗在世时，他曾经的族族不顾众人反对，练成鬼蜮大军，单方面向其余族宣战，北方二十六联合起来讨伐，死伤过半才将那时的鬼蜮之主杀死，霞宗夫妻也参与了那场血战。后来，二十六联盟将施行血祭之术的术士杀死，把记载那血祭之术的书籍销毁，也毁掉了大分蓼祸。但北方的土地太广阔了，一些无人居住的地方还是有蓼祸生，仍然有一些人因为它奇妙的功效四寻找，只是缺乏了关键的血祭之术，效力十分有限，还会被叶片抑制，却也足够卖价了。原本这鬼蜮邪术应该彻底灭绝于世了，想来是那二十六中还是有人偷偷将那术法留存了，不知怎么被我师父找到了一卷古籍残页，我师兄看了之后一度很痴迷，还抓过一个孩实验……”

“那失去了鬼蜮之主的士兵，会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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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说起来，宋颉和他的师门并不怎么对盘，他的师父和师兄倒是十分契合，如一辙的残忍暴，他虽然也过不少残忍的事，可并不像师父和师兄那样是于自己的兴趣，只是不得已而为之，心某始终是抗拒的。师父死了以后他们师兄弟二人就很少来往了，宋晟死的那天他都没能赶上，只在一堆废墟中找到了还在襁褓中的蓉蓉。

温初月苦笑了一声，这回彻底站不稳了，黄韫疾手快一把将温初月拉过来坐，地箍住他的肩膀不让他去。

话说到这个地步黄韫也明白过来了，猛地站起，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温初月：“初月，你不会怀疑慕是……”

如火如血的红瞳温初月正好亲见过，杀伐的神灵温初月也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