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适。

他好像什么时候握起这双手，掌心都冰凉的，得上许久才能沾上一度，说起来，阮慕最满足的时刻也莫过于此，他总觉得温初月的手了，心也会跟着起来。那颗心即便是一块千年寒冰，被他这样放在掌心慢慢捂着，也总有化的一天。

当然，温初月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他的手并不是一直像死人一样冷冰冰的，昨夜就是个例外——阮慕很快回想起昨夜温初月扣在他肩的手，有着和自己相同的温度。

想到这里，阮慕才反应过来自己急匆匆赶回来是要嘛了，但他到底经验浅脸薄，不像营中那些老兵痞们，常把风之事挂在嘴边，支支吾吾地垂眸：“主人，昨夜的事……对不起了……”

和阮慕不同，温初月在这方面完全称得上没脸没，他凭借自的相优势，加上宋颉偶尔回来时拨一二，练就了湛的调戏本事。于是温初月侧翻过，一只手撑着脸颊，微微扬起，缓缓挑起睑，放在阮慕掌心的手顺势上抬，从他的耳垂一直摸到，语气轻佻地说：“你对不起我什么？”

温初月一动，原本铺在肩的白发就落了来，他的前襟又大敞着，锁骨的紫红淤痕一览无余，场面可比红楼那些姑娘香艳多了。

而他的双眸被红烛映照着，冰冷与锐利藏得滴不漏，只有暧昧的红光闪烁着。

“我……”阮慕恐怕再练十年也招架不住这番撩拨，匆忙低去，“我昨晚太鲁了……”

“没有哦，你很温柔哦。”温初月一笑，尾的泪痣也跟着动了一。

“可是……您过去了……”阮慕抓起温初月抚在他上的手，低声。

温初月嘴角的笑容逐渐放大，泪痣却一动不动，眸中的暧昧光褪去了一大半，使他的笑容看起来邪魅又古怪，然后他说：“那又如何？你比他们所有人都要温柔。”

果然，他这句话的效果立竿见影，“他们所有人”一说，阮慕整个人就僵住了，原本清澈的中浮起一层浅淡的红雾。温初月猛地将手从他掌心了来，冷声：“你的睛又变红了，怎么，还想凭蛮力压倒我？把你的主人、你的神明，狠狠□□的滋味，一定很难忘吧——”

他竟然将他满腔的，百转的柔，简单地概括为“凭蛮力压倒”、“狠狠□□”。

阮慕的心蓦然沉了去，他上次味这滋味，还是温烨当着他的面带走温初月的那天。那时他年纪尚轻，弱小又无助，纵有千般不愿万般不舍，对即将与主人分离的事实也无能为力，只能默默把人放在心底里翻来覆去的想念，祈祷他早日归来。可现在他成了，大了，一只手就能抱起温初月，却依旧像那日杵在门的弱小少年一样，只能手足无措地看着温初月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