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帮他梳更衣，也会在走之前从衣柜里挑好这一天要穿的衣服，整整齐齐叠好放在他床边，郑重其事地向熟睡的温初月和房梁上的桃了别再离开。

阮慕又回到了可以悉心照顾温初月的时日，他能清楚地受到温初月比以前更依赖自己，每天都无比满足。一想到温初月还特意为了自己在别院搭了个棚，方便他随时回家，他就会忍不住想，“这是不是主人不舍得我离开的一隐晦表达呢？”

他以为自己作为信徒已经得到了来自神明最大的恩惠，会这样一直满足去，可接着这样平静地度过了一段时光后，心中某却始终有些空落落的，像是多了一个无法填补的大。

阮慕发现自己对神明的并不纯粹，是源于一个梦。

其实这事儿说到底还是怪梁皓，那天季宵有几件公事要找梁皓理一，也想顺便看看他，就直接派了个人传信，说自己上就到驻地，梁皓一听慌了，他那营帐常年跟狗窝似的，晚上睡觉之前还得先把床榻刨来，每回周旬帐没地儿脚了想让他收拾收拾，梁皓就一脸轻慢地怼回去：“你懂什么，所有的东西都在手边，我要拿啥能第一时间拿到，行大事者，不拘泥这些小节。”

梁将军显然是个无耻的两面派，对着周旬傲慢得像一只公，一听说季宵要来就怂了，生怕自己的光辉形象在季大人心中有所折损。重新收拾营帐已然来不及了，千钧一发之际，梁将军想到了一个效率最的收拾办法——把自己营帐里的东西一脑儿扔阮慕和周旬的营帐里，终于赶在季宵来之前把将军营帐收拾得像模像样了，还不忘摆上几个自己凿的小人，好讨季大人心。

“无耻，无耻至极！”周旬言简意赅地评价。

阮慕表赞同，不过周旬得知那位季大人表字“怀明”的时候，表从愤懑逐渐转化为了暧昧，最后实在架不住好奇，颠颠跑去偷看了。

阮慕正在拟一份文书，想起来去找老档案对比一，起往书架走去，却一个不留神踢到了梁皓堆在地上的一堆书。他匆忙蹲来把书整理好，却发现其中一本上画着一对衣着暴的小人儿，阮慕从没见过这封的书，于好奇，随手翻了翻，没多久就面红耳赤地合上书，终于理解了士兵们中常说的“图”为何。

那日夜里，阮慕就梦到了白天在书中见过的画面，只不过把书中的两个人替换成了自己和温初月，梦里关于温初月的画面清晰得毫发毕现，因为他每天替温初月沐浴，清楚他的每一寸肌肤。

早上醒来，他没敢去温初月房中替他备好衣。

他竟然在梦里亵渎了他唯一的神明，那可是万死也难填的罪恶。

阮慕握双手，指甲嵌里，割一血痕，却毫无知觉，只低低喃喃：“明明信徒是我唯一的份，我却以最恶劣的方式背叛了神明，这连作为信徒的资格都没有了吧……”

更要命的是，他明明知这念千错万错，却像落斜坡一般无法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