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忍不住轻柔地抱他吻他，或许他对季宵的在自己不知的况早就变了质，不然也不会抱着一把季宵题字的扇整夜地辗转反侧，教阮慕梳时，也不会随手刻的每一个小人都像季宵。

季宵倏然怔住了，动了动，却发不声音。

梁皓在他边坐来，把人揽到自己前，笑：“你别不说话啊，就我一个人表白怪尴尬的。”

他等了许久，才听到季宵颤抖的声音：“我喜你，二十多年一直喜你……”

季宵忽然觉得世俗的枷锁藩篱都被梁皓那一句“我也喜你”化开了，他好像突然有了直面未来一切困难的勇气。而梁皓拥住他的臂膀实有力，就像一座实的堡垒。

那之后，光荣脱离光行列的“中年”将军梁皓整天容光焕发，拿他那惊悚十足的笑脸对着众人，一有时间就黏着季宵，害他一件公务也没理成。

就这么过了五天，季宵意识到两件事，一是梁皓所言非虚，他喜自己的程度或许比自己想象得要，从他看自己的神已然能看来，不光季宵看来了，怕是连将士们都看来了，大夫家的两个丫都说梁皓看季宵的神“无比”，要不是大伙儿一块儿拦着，梁将军就要以大欺小打小孩儿了；二是梁皓这么这么不分晨昏地黏着自己，和心灵都受到双重折磨，注意力本没办法集中，一件公务也办不成，更不用说想保住梁皓这条命的办法。

于是，第六天一早，季宵果断收拾行离开了。当然，是在梁皓熟睡的时候偷偷溜走的。他走的时候本想把那只剩半条命的扇也带走，看着梁皓抱着被一脸幸福的模样，想了想还是给他留了，觉得为一把扇吃醋的自己也太不大度了。

半个月后，清剿完匪帮的财产之后，梁皓带着余回了驻地，又半个月后，孙彪醒了，梁皓带人断断续续审了他三天，审了三条重要消息——

一是孙彪那程超常的火炮并不是西洋人的，而是他自己设计研发的，图纸都还在他床底的箱里藏着。梁皓不敢怠慢，连夜派人去把孙彪的大箱运了回来，那图纸十分周详，只要有材料和工，普通匠人也能来。这一发现把军中火炮战力了一个等级，让孙彪捡回了一命——梁皓制造了孙彪已死的假像，悄悄把他藏在营中，让他研究改良别的武装备。

二是孙彪常年盘踞在文峡，除了有地理优势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前朝时期，有位外商带着船队行至文峡时突然遭逢风暴，整个船队都翻了，只有一个手幸免于难，其他人都和船上满载的宝藏一起沉到了郦川底。幸存的手仅凭船上的一颗珍珠就过上了富足无忧的生活，据他说，若是谁能找到沉在川底的沉船，定然能富可敌国，倾覆局势也未可知。孙彪有称霸的野心，把知人全都灭了，自己盘踞在文峡搜寻沉船。鉴于此事只是孙彪的一面之词，他那些亲信也全不知，而他找了这么多年一块破舱也没找到，梁皓对此持怀疑态度。

三是当年伤孙彪右的将士一家老小全被杀并非孙彪所为，他虽然有意报仇，可他赶到的时候人已经死了，他还没来得及逃离现场官府的人就来了，他一个匪，不可能去和官府解释，于是刀都没的孙彪就顺理成章成了锅的。这事儿摆明了是有人设计他，孙彪在逃走之前从死人上拿了几样东西，想查查是谁陷害他，不过查了很久也没查个所以然来，这事儿就不了了之了。从死人上拿回来的东西他还留着，也一并锁在床底的箱里。死人的东西和设计图纸放在一起，梁皓对他的品分类方式相当不解，那将士一家在渝州被杀，便把遗都给季宵送了过去。

没多久，宅中的温初月收到了两封信，一封是赵未写的，详细说了孙彪代的事，另一封是季宵写的，简要告知了阮慕的伤。

第48章 我见犹怜（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