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袖不让他走：“再看看。”阮慕从她闪亮的大睛中准确地读了“不不清楚不准走”的讯号。

人群中央围着四个人，一对青年男女，外加两个军官打扮的男人，那对男女好像正在争执，被两个军官从中间隔开，男人大魁梧，面厉，女人小瘦弱，一直掩面啜泣。一个相对年轻军官抓着男人的手臂，另一个则在安哭泣的女。

小梅对阮慕咬耳朵：“这个女人说男人非礼她，男人说女人偷他的钱袋，两人各执一词，又没有证人，两位军爷也正疼着呢。”

第16章 伊人如莲（7）

年的军官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向人群连呼几声“肃静”，把躁动的人声压了去，冷着脸对那二人：“你二人速将详说清，否则只能把你们一并带上公堂了。”

一听说要上公堂，女人哭得更凶了，那男人倒是坦，立即说：“方才我在二月湖赏莲，散场的时候游人太多，被这女迎面撞了一，当时我并未在意，走了几步却发现钱袋没了，我回一看，发现她已经挤在人群中跑远了，便追着她到了这里，我刚刚抓到她的手腕，她却大喊‘非礼’，我没拿回钱袋，自然不能松手，就引来这么多人围观。”

男人的声音铿锵有力，说话时气息稳重，条理清晰，上一对剑眉怒目，几乎有一不容置疑的威严。人群中有人在低声议论“我瞧他不像是在说谎”，“二月湖的确有些趁人多偷人钱袋的蟊贼”。

这些议论自然落了中间几人的耳中，女人一听就憋不住了，也不哭了，拽着那年军官的衣袖，愤然：“军爷，人家都说捉贼拿赃，刚才你也托人替我搜过了，我上哪有他的钱袋？他非礼于我，还凭空污我清白，还有天理吗？你可要替我主啊！”

“这是自然，你把当时的况详细说一说，若真如你所说，我一定会替你主的。”军官任由她拽着衣袖，放柔声音。

女人似有顾虑，环顾了一圈，仍然没有开，围观的人群中已经有人开始不耐烦了，只听有人喊“快说啊”，“是啊，不说清楚军爷怎么替你主”，“老不说话是不是心虚啊”。

女人见再拖去也不是办法，犹豫了一会儿，慢吞吞地开了：“方才我正行至那边的小巷，一个男人突然从背后抱住我，拽住我的手臂，行不轨之事，我急之便挣开他，跑到大街上呼救，没跑多远又被他追上了，我只能大声哭喊，幸好大街上行人多，还把二位军爷引来了，不然还不知他会对我什么……”

男人听完，对那女人冷哼一声，作简短的评价：“放你娘的狗。”

女人无意间对上他那双怒目，像是被吓到了，躲到军官后，又低低啜泣起来。两名军官皆是眉锁，拿不定主意，年的军官接着问了几个问题，围观人群短暂地分为了两派，有人说那男人相凶悍，看着不像好人，有人说那女人支支吾吾，像是心里有鬼。

阮慕听完了军官的问话，拉了拉小梅的衣袖，轻声：“小梅，这姑娘说谎，我们走吧。”

小梅惊讶地瞪大睛：“你怎么知？”

阮慕示意她附耳过来，小声向她解释了一遍，他本以为小梅清况之后就愿意早回府，谁知小梅听完之后非但没有走的意思，反而把船往他怀里一，上前两大步，对两位军官：“两位军爷，我已经知是怎么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