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勇辉为难：“这个局里的仪检测不了，得送到司法鉴定中心去。”

不过细一考虑，他发现自己确实认识一个说话比局还有分量的人。一秒钟都不敢耽搁，拨通了韩征的手机。

“你说。”

手机乍响，林冬猝然回神。现在几乎所有人有事都直接打给他，而不是打给罗家楠或者陈飞，仿佛他是缓冲带一样。

真是一个令人窒息的数字。

他立刻又把电话给夏勇辉回了过去：“你赶查一，血样里是否有抗凝剂。”

挂上电话，林冬陷沉思。血迹取样直接从现场送回市局，中途不会有冰冻保存的况，也没那个必要。现在已经是天，即便是夜晚室温也在十度以上，血凝结成冰的可能为零。尸被冻过？不可能，从他和邵辰通话到罗家楠他们到现场不超过四小时，就算挂上他的电话邵辰就遇袭了，那时间不够把一成年男的尸冻起来再完全解冻。

“啊？这——”

“林队，别墅里的血迹鉴定DNA结果来了，和牙刷提取一致，就是屋主的。”夏勇辉顿了顿，“嗯，另外我还有一个发现。”

机行拉网式巡查，也很难在短时间全面覆盖，再远一的海域直升机还过不去，就得靠海警、海监甚至是军舰巡航，而调用其他门的力量需要上面的人来协调，有打报告请示的功夫他估摸自己都能游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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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我通过显微镜观察发现，血样中有分红细胞破裂，当然，这是血凝固后的必然变化，只不过……”

夏勇辉听了对方的不悦，只不过现在的况必须不能要脸：“是……祈老师的案，他……失踪了。”

“什么案这么急？你看看现在才几啊，走你们系统不行么？”韩征有运气，心说你夏勇辉可真不拿自己当外人，以为跟承业谈个朋友就能使唤他爹了？你怎么不去找你爹卖人啊？

“伯父您好，我是夏勇辉，抱歉这么早打扰您。”

夏勇辉还没说完那边电话已经挂了。急归急，先不说俩小时够不够检测时间，就说他一个小小的实习法医本没有话语权，哪来的权利要求人家鉴定中心的加急？别说他了，方局去说都不一定用。

“哦，小夏啊，什么事？”

也就是说，他们还有不到二十个小时来确认祈铭何地。

“有一个案，时间迫，有份检材需要司法鉴定中心那边加急给一，那个，麻烦您帮忙打个招呼，可以么？”

不过有线索总比没有好。罗家楠冲林冬了，起朝门走去：“我去找陈队报告，尽快协调海警支援。”

“嗯，辛苦了，有况及时联系。”

“赶的，告诉他们，这是急件，两小时给结果！”

“我们现在不就是在找他么。”林冬叹了气，“哦对，那枚贝母扣的DNA分析完了么？”

“只不过什么？”林冬不太喜有话不一气说完的沟通方式，尤其是这分秒必争的时候。

刚五多，韩征突然被电话吵醒，语气多少有些不满：“谁啊？”

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现场遗留的血迹是提前冰冻好的。

林的网速显然不够快，抢了仨小时都没抢到，只好八千从一个倒号的黄手里买了个直播间的账号，然后给了林冬。林冬又立刻给了技术那边，上官芸菲登陆去，就看漆黑的屏幕上显示着倒计时——19：55：33。

夏勇辉立刻加快了语速：“也有可能是血样被冰冻导致的，因为发生破裂的红细胞并不是成片现，而是呈现雪状分布，很像分结晶时的状态，但是我和仁都没见过这况，要是祈老师在的话应该能给比较准确的判断。”

“还在，仁去别墅的现场了，现在分析室就我一个人。”

望着那消沉的背影，林冬悄然默叹。事实上林给了消息，只是他不敢告诉罗家楠。在暗网上，“如何解剖一个法医”的直播预告已经循环播放了好几个小时。世上从来不缺乏好奇心，更何况是这时隔多年再次上演的“经典曲目”，场券达三千金，一小时放五个名额，供不应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