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即便如此，也没一个人会希望金山还活着。利字当，总会有人前赴后继的踏上那条不归路，而他们要的就是，发现一个，打掉一个——敢贩毒，就得有不得好死的觉悟。

罗家楠前脚屋，后脚庄羽的手机也响了。他去接了个电话，回来后说话的语气比刚才略显轻松，明显是找到了突破：“我的线人说，最近确实有一批‘四号’渠，如果罗副队他们摸来的线索准确无误，那么很有可能和祖忠和脱不开关系，况那边还在追，会尽快给我消息。”

“嚯，消息扫的够快的。”陈飞由衷的赞，随后将目光投向邓鸿光，“老邓啊，有这么一员将在手，你退休之前有望穿上白衬衫呐。”

邓鸿光谦虚一笑：“现在是年轻人的天，像我这老菜早该退历史舞台喽，再说你把小罗培养的也不错嘛，针尖大的线索，他都能给掏个来。”

“陈队，邓，你们谈，我先去事了。”

庄羽起致辞。与其留在这听俩老家伙互相捧，不如把时间在正经事上。屋看罗家楠皱着个眉打电话，说话骂骂咧咧的，他稍作停留，等对方挂上电话后问：“什么事了？”

“没什么，跟海关那边扯的破事。”罗家楠朝外偏了，“庄副，私底聊两句？”

庄羽大概知他想问什么——应该是有关谭晓光的事——随即应，和他一起办公室了安全通。

“怎么还不把人撤回来啊？”罗家楠顺手摸烟，然后忽然想起庄羽不烟，自己叼了一低弹开火机上。

目光微沉，庄羽低声说：“目前还有一些未被缉捕归案的组织成员在逃，他这个时候回来，不安全，份也不好公开。”

“那也不能老这么在外面飘着啊，话说他也老大不小的了，就不想着成个家？”

罗家楠是从自己的经历发，对特工作的谭晓光有着极的认同和怜悯之心。另外以他对庄羽的固有印象看来，到现在还不把人撤回来该是庄羽还没爬够，私心重的缘故。像谭晓光那样功勋卓著的卧底不用非得回市局，随便给安排到哪都能独占一大办公间，踏踏实实活到退休怎么不行？

还卖命，再卖发都白了。

“他……有自己的打算。”烟雾飘到面前，庄羽稍稍退后，意识的背过手，拇指轻转无名指上的戒指，“罗家楠，我会替你转达这份关心，也替他谢谢你。”

罗家楠讪讪一笑：“也替我跟他说声抱歉，以前误会他了，骂他骂的那么难听。”

“嗯，不过你可以放心，他本就不介意。”

“哦对了，那祖忠和这案，怎么分？”

话题切换到工作上，庄羽的中熠熠亮起光芒：“凶杀案你们接着追，其他的给我们，千万别打草惊蛇，不然邓陈队都不好和方局那待。”

一听庄羽拿领导压自己，罗家楠刚顺畅的心又拧成了中国结，犀利的眉峰随之垮，丁好脸也挤不来了，搁心里给庄羽可能存在的亲戚问候了一个遍。庄羽他爸庄检察例外，那老儿人不错，每次跟他说话都和颜悦的，一官架没有。

闲的没事又找了顿气生，他回办公室平复了会心给祈铭打电话询问度，看需不需要派人过去帮忙。电话里的背景音很嘈杂，风刮得呼呼的，祈铭的声音听起来不甚清楚。

“你刚说什么？”听祈铭说了两分钟，最关键的一句没听清楚。

旁边糟糟的，风声人声混杂在一起，祈铭听他说话也费劲，捂着一边耳朵对电话喊：“我说，开棺验尸发现骨大角骨折，是机械窒息死亡而非溺死，这是凶杀案！”

“啊？真的啊？那——”罗家楠一顿，“那我过去一趟吧，你跟许杰说，我晚上到。”

“开车慢！”

祈铭喊着叮嘱完就挂了电话。罗家楠赶去找陈飞汇报况，屋叫上欧健跟自己奔县里。刚上车打着火，手机“叮”的响了一声，他拿来一看，是条来自未知发件人的信息。以为是林发来的，随手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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