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冷不丁传来的质问让祈铭条件反的扣手机屏幕，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还以为罗家楠睡着了，哪知——

“楼！”

此时罗家楠已经撑起，扣住祈铭在手机上的手，稍稍用上力气翻起。刚听祈铭噼里啪啦的打字，他没多想，可问而不答，这就很值得怀疑了。

罗家楠撂话，抄起放在床柜上的手机和表径直走房间。很快楼传来大门被用力撞上的声音，震得祈铭肩膀一抖。

前职业杀手兼武专家，不用白不用，横竖对案有帮助就行。

行，知是谁了。

“没问问陈队他们？”

“去吧，穿和，现在外面零三度。”

——【案上的事】

“想什么呢？心不在焉的。”

——【为什么这样？】

一听这话，唐喆学的心脏忽悠一提到嗓，脑里狂奔过一群草泥——我的妈呀，不会是祈老师轨了吧？

祈铭不言声了。等了一会觉罗家楠呼渐平，轻轻翻过，拿过手机开红白机版UI的通讯件，给里面唯一的联系人发去条信息——【什么样的人会有磨弹的习惯？】

林发来一串省略号，隔着手机屏幕祈铭都能受到对方的无奈。

“嗯，你先睡吧，我一会就上来。”

一时想不起来是谁说的，然后说起这件事的目的又为何。

“什么事儿啊楠哥？”直觉告诉他，罗家楠心里窝着火。

“——”

唐喆学耸肩。

跟着又过来一条：【你问这个什么？】

【不是，我只在西非遇到过两个雇佣兵有这样的习惯】

“嗯。”

听说是罗家楠大半夜来找唐喆学，林冬未免好奇：“他这个儿找你有什么事啊？”

一栽回枕里，祈铭拉过被把自己从裹到脚，活像只缩回壳里的乌般蜷成一团。

刚把林冬从书房哄卧室，唐喆学衣服还没脱就听手机猛地响起。一看是罗家楠打来的，不好不接，结果被对方劈盖脸一声吼——

“那枚弹的事？”吃饭时祈铭听罗家楠提了一句，果然，到现在还惦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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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林回复消息：【狙击手】

“问了，都没什么想法。”

唐喆学算盘打的好，可刚到楼底就被罗家楠薅去对街喝酒了。瞧着罗家楠咕咚咕咚一整杯白酒，唐喆学赶伸胳膊住他的手，阻止对方继续往杯里倒酒。

【打磨弹可使弹重心偏移，这样经过膛线的可提转速，增大杀伤力，正经军人一般不这么，有违人主义】

——他生气了……

“家楠，我——”

黑暗之中祈铭轻轻翻过，借着窗外透的微弱光亮打量枕边人。刚从到尾一句话没有就完事了，说明罗南瓜同学没把脑放床上，完全是依本能行事。偶尔罗家楠会这样，尤其是遇到没有绪的案，办事儿的时候也会分神。

唐喆学更是一雾：“不知，听动静好像生气的。”

“明儿早晨你自己打车去吧，我就不回来接你了。”

眯起被酒瞬间红的，罗家楠偏凄然一笑：“二吉，我今儿才知自己有特么多傻。”

他把手机还给祈铭，随后起地。看他一言不发往上衣服，祈铭心虚的问：“你嘛去？”

“你跟谁聊天呢？”

祈铭一惊，想退聊天界面却来不及了。“杀人蜂”的像落中，再一往上划拉聊天记录，看到祈铭要求对方保护自己的对话，罗家楠的眉渐渐拧起——

“你别——”

—

“啊？哦，想案上的事。”罗家楠伸胳膊搂过媳妇，不怎么甘心的闭上，“哎呦不想了，睡吧，明儿还得早起呢。”

赶摸烟给罗家楠上，唐喆学权衡片刻措辞，谨慎的问：“你和祈老师吵架了？”

“和祈铭？”

——【所有的？】

“哦，突然想起来是小时候我爸跟我说过老狙击手磨弹的事儿，先回趟单位。”语气虽然轻松，但罗家楠始终背冲着床，一副不愿正面沟通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