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说不知这人在哪。到了晚上快八的时候她彻底坐不住了，跑去派所报了案。到那一说，貌特征正好和尸源协查通告上的对上，于是派所赶联系了重案组。

先前罗家楠听完对方的叙述，并未将发现死者时的况如实告知，只说可能是因意外死亡。明摆着，男的偷摸跑去寻求刺激，跟媳妇儿撒谎说要短差，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夜不归宿。该是想着完了第二天照常上班班，却不知这一回直接给死了。

所以说这人呐，别藏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说不准哪天就让秘密给害死了。死后还得人尽皆知，生前竭力维护的形象，垮得连渣都不剩。

“大，要不今儿我先送您回去，明天再去您家找您问话？”罗家楠看杨慧芸神呆滞目光涣散的样，琢磨着今儿可能是问不什么有用的东西了，不如让她先平静平静。是得尽快找线索，可总不能再死一个不是？

杨慧芸没吱声，可能是压就没听去罗家楠说的话。祈铭看没自己的事儿了，打算去解剖室收设备。人离开之前，所有贵重电设备都必须锁柜里，这是规矩。然而就在他路过杨慧芸边的瞬间，白大褂摆忽然被苍白的手指猛地拽住。

回与杨慧芸对上视线，祈铭听她鼻音重的问：“我能……看看他么……亲……看看……”

一想尸那状态，罗家楠赶忙好言相劝：“别了吧，大，现在……要不等明天，明天白天再看吧。”

“照目前的况看，得等到明天午或者晚上尸僵才会缓解。”

祈铭刚说完就看罗家楠一个劲儿冲自己挤，立将嘴抿成条直线，自动静音。要是仁在就好了，他想，提醒罗家楠的时候肯定不会这么直来直去。或者夏勇辉也行，反正那俩随便一个都比他会照顾死者家属的心。

又听杨慧芸噎着说：“么么样都无所谓，他是我丈夫，我不害怕。”

既然人家这么说了，罗家楠不好再拦。他给祈铭递了个神，示意对方去解剖室程认尸的准备。等了约莫二十分钟，祈铭闪了罗家楠的手机，表示可以带人过来了。

尸的姿势诡异得令人震惊，杨慧芸看到后显然是备受打击，一咕咚就坐地上了。罗家楠赶给人搀起来往楼上带。一路被拖回到法医办公室，杨慧芸上抖得跟筛糠似的，坐后带着椅都跟着一起抖。

罗家楠跟旁边看着，满心的无可奈何——不让你看非看，这好了，一辈都特么得印脑里。别说至亲之人了，就是陌生人看一也忘不掉。反正从职重案组到现在，经手了上百起案，他对每个现场都印象刻。

前前后后折腾了俩小时，等给杨慧芸送到家门，时间已近午夜。罗家楠看开门的是个十七八岁的男孩，琢磨这就该是路上杨慧芸提到的那个儿。她千叮咛万嘱咐，千万别跟孩说他爸死了的事，孩三，得知这事肯定会影响考成绩。

于是罗家楠自称是杨慧芸的同事，说晚上公司聚餐，她喝了酒送她回来。然而男孩对他没什么好态度，也没说客气声“谢谢”，给妈妈接家回手将门“哐”的撞上。

楼车里，罗家楠边开车边跟祈铭念叨，说刚在楼上差被人把门拍鼻上。祈铭听完想了想，从心理学角度对那孩的行为解释：“如果家关系张，孩可能会敌视现在父母亲边的异。”

“怕爸妈离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