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符合他的心理需求。”

“你闭嘴！”奚凌哭着朝他喊。

别说奚凌了，就林冬这番话，罗家楠和唐喆学听了都觉着太戳人肺。不过对于奚凌这样的女人来说，适时的用重话醒对方确有必要。以他们多年的办案经验来看，奚凌的境并不比照片里的女人们，事实上她还不如她们。她们也许只经受了一次折磨，但是奚凌，从她嫁给卞钰的那天起，就算是一脚踏了地狱的大门。

可悲的是，她还不自知。正如网上所说的那样，家暴只有零和无数次之分。受害者时间于神和的双重压制与折磨之中，判断力会逐渐降，最后彻底沦为施暴者掌控的木偶，变得逆来顺受，甚至反反复复的问自己——“我究竟哪错了？”。

其实唯一错的就是所托非人。

“他不会任何改变的，因为从二十年前起，他就已经是这样的畜生了，我们有证据证实他在二十年前过一个女人，并且那个女人生了他的孩。”林冬毫不介意继续恶人，不把血淋淋的事实呈现在奚凌前，她永远不敢反抗。

奚凌捂着嘴无声哭泣，抖得像寒风中树梢上最后一片黄叶。

见时机已到，罗家楠趁打铁：“他说他班就回来陪你，那么周四晚上十左右，他和你在一起？”

在手指上方的睛忽的凝起丝惊愕，奚凌迟疑了一会，极为谨慎的了。

事已至此，她还在替卞钰打掩护。罗家楠真有恨铁不成钢了。果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刚他还觉着林冬的话说的有过分，现在他只想把那摞照片怼这女的脸上去。

本不是怜香惜玉的时候，罗家楠厉声：“你可想明白了，伪证是要被判刑的！”

“……我不……我不记得了……我那天……我那天不舒服，睡的早……”奚凌噎着更改了证词。

就在罗家楠的“你再说一遍！”即将之时，林冬拽了拽他的衣袖，待对方回与自己四目相对，示意他借一步说话。走到楼里，林冬压低声音对他说：“得给奚凌时间，她还没完全从卞钰的神压制挣脱来，等到她确认自己说实话确实不会受到任何伤害时，自然会说真话。”

“行吧，那就等等再说。”罗家楠抬手朝林冬晃了晃那摞照片，“光这些东西就够判丫一无期的。”

“没那么容易，得先逐个找到照片上的女人，获得她们的供，才有指控卞钰的可能。”林冬说着叹了气，“不过照卞军控制林凯茹的手段，我怀疑即便是找到这些女人，她们也不会认的。”

罗家楠笑得有欠：“悬案归你啊林队，这些女的得你一个个去找，我只查凶杀案。”

确实，这是林冬负责的分，他无可反驳。不过他同样不会让罗家楠觉着自己可以坐享其成：“该我的活，我不会推卸丁责任，但是罗家楠，别忘了搜查证是我要来的，这个人，你怎么还我？”

“啊？这——”罗家楠没想到林冬居然会计较这事儿，迟疑片刻问：“要不……我请你和二吉吃顿饭？”

“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