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老韩忍不住揶揄：“表谢意？你小吃了我多少顿饺了？就没见你刷过一回饭盒。”

“好吧，”电梯门开，祈铭向后退开半步，“等你有确凿的想法了，我希望能听到。”

不过说破大天也不能让罗家楠吃饺，医嘱必须得遵守，耍赖没用，横竖他不吃这一。

他没记住林凯茹的名字，只好用“那个女人”指代。老韩知他有这病，更知他说的是谁，沉思片刻：“啊，以前的事儿了，可能和现在无关，就是想和老赵通个气。”

罗家楠跟贼的似的，蹑手蹑脚凑到窗台边，小心翼翼的拉开保温袋上的拉锁，看那谨慎的慢动作就知提着气生怕手抖；拉开拉锁把手伸去抠开盒盖，万分小心的拿来放到一边，然后用指尖拎个饺，还对光看看，似乎这样就能分里面包的是虾仁三鲜还是青椒。

他那小心思祈铭早就看在了里，回手给放在小餐板上的保温袋拎到窗台上，一脸郑重的警告他：“罗家楠，我去之后你要敢碰这保温袋一，我就去找床大夫往你的输袋里加钾。”

“空抛已经被列治安罚理条例了，严重的要负刑事责任，而你为人民警察知法犯法罪加一等。”祈铭稍事停顿，语气稍有缓和，“罗家楠，你要再一回血，胃可就得切一半去，到时候你饭吃都吃不多少哪来的力追嫌犯？还有，之前谁说的，以后我说什么听什么？不听就是——”

走到窗台边，祈铭将饭盒盖好保温袋封，转过，摘镜，颌微扬，呼间的气过罗家楠涂着厚厚一层膏的嘴：“我今晚不回家了，等去租张行军床，就睡这屋里。”

然而以祈铭对他的了解，觉对方没说实话。他现在也有职业病了，遇到什么事都想刨问底：“是那个女人的事吧？你知什么？”

“……”

保温盒我带回去洗净，改天等仁去看你时带过去。”

“让他送吧，老韩，你看这你这累一天了，大晚上的还跑一趟，就当是替我表表谢意了。”罗家楠馋饺都快馋血了，不得祈铭和老韩都赶屋。

老韩云淡风轻的笑：“我去找老赵，好久没见了，随便聊聊。”

老韩这人有个习惯，不是百分之百确定的事，一个字都不会说。祈铭非常欣赏他的这份认真，哪怕有一百个可能老儿也会一一去求证，直到找唯一的真相。

赶在他把那万恶的饺嘴里之前，祈铭推门屋。罗家楠迅速反应，唰的给手里的饺顺窗扔去了，然后转过挡住保温袋，冲祈铭心虚的笑着。

这时候常理来说，罗家楠该是一，但饿了三天米没打牙，先前又失了血，就是超人也支棱不起来。而且说句良心话，现在摆个扒光了的祈铭和一盒饺在跟前，他百分之百选饺。

老韩抬手，示意他坐：“不急不急，就搁办公室，我那天遛弯拐过去拿一趟就行，你啊也别送我，我今儿坐了一天了，想溜达溜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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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送老韩到电梯，祈铭看他的是上行键，问：“你……不是回家？”

罗家楠笑十二颗白牙：“这回我刷，我保证吃完立就刷。”

罗家楠抿住嘴，一脸“我听话还不行么”的委屈。禁禁得输电解质确保机能，但钾刺激血，也赶上他对这玩意过于，滴刚输了半袋，从胳膊疼到。祈铭一听他说症状就知是钾离刺激所致，力争跟床大夫换了输方案。

“我没想法，就是闲聊。”

这可好，成要挟他的手段了，翻脸比翻书还快，也不知几天靠他怀里“嘤嘤嘤”的那个祈铭被谁偷走了。

“汪汪！”罗家楠赶学了两声狗叫——不听话就是小狗，自己发过的誓，饺不吃了也得兑现承诺。

面对如此坦诚的反应，祈铭顿觉哭笑不得。看来是真给这小馋病了。实话实说，韩师母的手艺卓绝超群，包的饺就是好吃，不怪罗家楠馋的上蹿抓耳挠腮、挖空心思也得吃上这一，连他这平时本不吃饺包的人，刚还一气吃了十个虾仁三鲜的。

“……”

“能说给我听么？你的想法。”

笑着了，老韩信步迈电梯，转过ICU的楼层钮后，轿厢门在他和祈铭之间缓缓关闭。对着金属门上映的模糊影微微叹了气，祈铭回往病房走去。到门他没急着去，而是悄无声息的透过门上的玻璃窗观看某人的戏剧表演——

的这一秒，他无比期盼隔床赶住来一位，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