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刚才那位受害者，不就是因为钱才横死家中？人为财死，鸟为亡，如果摒弃了德的底线，那可真遍地都是生财之。”

仁忍不住垮嘴角：“是啊，我昨天看新闻，一群大爷大妈天天守在火葬场外面的路上，自制了拾取工哄抢灵车里撒来的币，妈呀，难他们不觉得膈应？”

“我们科室以前说某药厂药药代——‘君财，全靠胡来’。”夏勇辉低笑笑，“有些人为了钱，什么都能豁得去。”

仁瞬间摆张八卦脸，神秘兮兮的问：“你……被潜规则过？”

夏勇辉无所谓：“没有，我们科室那没几个男药代，还都不是我喜的类型。”

“那……你喜什么类型的？”

瞧着仁隐隐约约竖起八卦天线，夏勇辉嘴角一勾，想想刚才要合针线时被对方给的威，忽然生逗逗“师兄”的念：“我啊，喜你这样的，有，抱起来特别治愈。”

“？？？？？？？？？？？”

仁活到现在就没被人如此直截了当的聊过——吕袁桥说的不算，那是两的趣。听夏勇辉这么一说，包脸“腾”的涨红，人也直往后闪。在对方意味不明的注视，他一路退到解剖室门，把着门边的挤笑：“我那个……我……我……我其实……我其实就是脸圆……上……上没多少了……”

——以前觉得小夏是只羊，现在看，原来是披着羊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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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押回来送审讯室，没过多会欧健那边打来电话，说刀找着了。罗家楠听那小说话囔囔的，坏心的问：“这就哭啦？老三啊，不是师哥说你，当警察这累都受不了哪成？”

“没……”那边一顿猛溜鼻涕，委屈得跟一秒就要“嘤嘤嘤”似的动静，“……刚不留神铲碎一泡菜瓶，差没给我呛死，熏的我泪哗哗的……里面都蛆了……有一只……有一只竖起来，我往哪去，它就朝哪边转……”

“闭嘴！”本来罗家楠饿的烧心，听完直接饱了，“赶把东西拿回来送鉴证提指纹，争取明儿一早就移检察院。”

不容欧健继续抱怨，罗家楠挂了电话推门审讯室，拽过把椅往嫌疑人跟前一坐，老神在在的拿手机敲着：“自己说吧，怎么去的，因为什么吵起来，都吵了什么，怎么拿的刀，怎么的人，完他什么反应你又嘛了，刀怎么扔的，啊，慢慢来不着急，一都待清楚了。”

嫌犯神呆滞目光涣散，睛始终盯着他的手，那一敲击的节奏仿佛有力一般，让行凶的画面一帧帧自脑海中回放。沉默了约莫有十来分钟，他哑着嗓问：“我会……会判死刑么？”

“那得看你的认罪态度了，”罗家楠弓用手肘撑住膝盖，刻意拉近彼此的距离，“故意杀人，最死刑，你痛快的撂，有生之年可能还有机会看见大狱围墙之外的天空。”

裂的嘴抖了几抖，嫌犯闭上，声音不无绝望：“……我认罪……认罪……是我的……我……我……我必须得杀了他……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