圾清运车已经走了仨小时了。黄智伟直嗷嗷，因为杜海威派他带组人去垃圾站翻凶。

听说鉴证的要去翻垃圾，于同，罗家楠派了欧健去帮忙。他以前跟着过这糟心活，数百吨垃圾堆成一座小山, 味有多销魂就别提了，主要是视觉上难以忍受，一铲去不定铲什么恶心的玩意来。据以往的经验，他估摸着欧健得哭着翻垃圾。

年轻人嘛，多历练历练没坏。

尸拖回来罗家楠去楼看了一，等祈铭他们尸检报告的空档，转上楼去找赵平生。他一直惦记着林家奇那事，只是这两天忙活理姨夫后事，没顾得上问。陈飞还在现场，不好拿与案无关的事打电话打扰对方。

敲门屋，便是赵平生眉锁的样，罗家楠刚说了“林家奇”三个字，就听对方重重叹了气：“别问了，我现在也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

“啊？那孩没去问他妈啊？”

“问了，他刚说了一句话，林凯茹就犯病了，现在跟ICU里呢。”

罗家楠珠都快瞪来了：“不是他说什么了？”

赵平生垂手一拍大，语气不无后怕：“哎，昨儿一早我跟老陈送他去的医院，他去，我们俩在病房外等着，想说等聊的差不多了去和林凯茹见个面……我还千叮咛万嘱咐，别那么直接，果他去直眉瞪就说‘DNA检测报告证实，赵平生不是我爸’，跟着监护仪就报警了，我给老陈吓的，差没让大夫连他一起抢救。”

“……”无言以对，罗家楠皱起眉，“那就别问了呗，反正不是你们的孩。”

“老陈不啊，”赵平生冷嗤了一声，“他还琢磨着是不是当年被人给了绿帽呢。”

“嗨，都二十年前的事了。”同样为男人，罗家楠很能理解陈飞的执着，但毕竟时间久远，而且难以取证，反正要搁他可能就不追了。

赵平生叹息着抱怨：“跟他啊，没理可讲。”

昨儿在医院一看林凯茹ICU了，陈飞立奔去提款机取了两万现金给林家奇，让他别怕钱，无论如何得救人。转又给认识的医生打电话，着人家找心专家过来会诊，那边说可能临时找人有困难，他就站ICU通上冲着电话嚷嚷。看他那着急上火的劲儿，赵平生憋了一肚的不。不是心疼钱，更不是怪陈飞给旧找大夫，而是觉着没必要为了私事而去难为外人，还明显一副慌了阵脚的样。

——该不是余未了吧？

“那现在怎么解决？”罗家楠问，“用我帮什么忙么？”

赵平生摆摆手：“不用不用，回找我弟妹问问，她和林凯茹以前是铁们，可能知什么。”

“成，有需要言语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