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外卖的差，还比外卖净卫生。堂的早餐早吃腻了，换换味一天心都愉快。不舍错过审讯的欧健秉承“轻伤不火线”的神，愣是支着条瘸熬了一宿，终于吃到了心心念念的三明治，动得无与比，一个劲儿夸祈铭手艺好。

“你小吃了蜂屎啦？”

罗家楠最腻味听别人在祈铭跟前刷存在，伸就要踹他那只瘸脚。算这小走运，没骨折没伤到腱，就是了而已，医生给的诊断是“第五跖骨基底淤青胀”，看起来没什么可担心的。

欧健赶把搬开，顺势将手里的半块三明治尽数中，晚了怕罗家楠不让吃了。

“这里面确实加了蜂。”祈铭说话一如既往的倒人胃，“准确的说，蜂是蜂的呕吐，不是排。”

一瞬间屋里静得连呼声都没了，刚还满怀激的警员们此时此刻都想找个垃圾桶把刚吃去的三明治吐来。欧健突反胃，若非行动困难，早已奔了卫生间。

仁和罗家楠早都习惯了祈铭的那张嘴，反正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吃就完事，正好剩的没人抢了。然后罗家楠吃着吃着忽听仁“哎呀”了一声，对着手机屏幕惋惜：“天啊，他怎么突然死了？”

“谁死了？”罗家楠被引了注意力，鼓着腮帮转过。

“宇宙二胖。”

“啥玩意？”

叫这名字的，是个人？

仁把手机递到罗家楠前：“特别红的一个主播，我减那阵就靠刷他的吃播视频续命了。”

罗家楠扫了照片，忽然顿住咀嚼的动作，从仁手里走手机，皱眉盯着看了一会。没错，就是昨儿晚上在第一医院急诊中心碰上的那尸，沉得他髂腰肌劳损差犯了。

宇宙二胖？叫大胖都不算自负。

将手机递还给仁，他随：“吃播主播啊，怪不得胖成那样。”

“那说明他敬业，没吐没假吃。”仁鼓起包脸，“他很辛苦的，拖着一的病还天天直播，之前有一次给亲友们展示过检单，血糖的吓人，得靠扎胰岛素针控制。”

“咋的这还是你偶像啊？”

“对啊，他有在为了健康而努力了，三个月减了五十斤。”

“……”

罗家楠心说减了五十斤还特么那么沉，这要没减，昨儿晚上保不齐都没法从地上起来。随后将昨晚的见闻告知仁，末了他特欠的补上句：“你也接着减吧啊，别回给我小师弟压骨折。”

仁的包脸瞬间涨红：“罗家楠！”

“仁你别吵。”祈铭忽然抬手阻止仁发飙，随即将视线投向罗家楠，“你刚说到医院的时候，这个宇宙二胖已经现尸僵和尸斑了？”

他记不住人名，记谁都得给起外号，比如刚开始罗家楠叫南瓜，林冬叫冬瓜，仁叫包。而网络ID这玩意几乎等同于外号，他记起来毫无障碍，听一遍立刻印在了脑里。

“是啊。”罗家楠肩膀微耸，“急诊主任说死亡时间起码在四小时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