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大上楼，罗家楠刷卡屋，收拾了一袋废品拎给大。大没门，就等在屋门，看那样像是怕自己踩过垃圾的鞋踩脏屋里的地板。接袋时她特意摘摸过垃圾的棉线手，激的冲罗家楠致谢告辞。

人都电梯了，罗家楠还楞在门。过了好一会才回扑到桌边，抓起电话炸醒睡梦中的陈飞：“儿！我刚看见个断指的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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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走访调查，警方迅速掌握了这位回收废品大的个人信息——

张晓芳，现年四十三岁，祖籍湖南湘西地区，是个嫁来本地的外来妹，已随迁至此。她小学都没毕业，之前结过一次婚，生了俩孩，二十七八岁时因老公外遇而离婚，孩归夫家。来打工时遇到的第二任丈夫，没领证，只在男方老家办了酒席。这边风俗如此，领证不如办酒席更能证明俩人的夫妻关系，虽然一法律效力有也没。

而她的第二任老公，或者说男朋友，李响，是个自小吃百家饭大的孤儿，无亲无故。三年前死于一场工地事故，被起重机吊臂上钢索突然断裂的钢拍成了泥。工地给的事故鉴定报告是李响自己违规了本该清场的区域，到最后只赔了两万块钱，留个无依无靠又没什么文化的女人。

难怪她要靠收废品为生。

“没结婚证自然给孩上不了。”陈飞看着大屏幕上投影的嫌疑人调查报告，说不上什么滋味的叹了气，“真是踏破铁鞋无觅，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

罗家楠忍住白：“……儿，你这两句诗可对不上啊。”

“意会懂不懂？”陈飞斜楞着他，“我的意思是说，查半天，人特么就在底。”

“嗨，她昼伏夜的，要不是我大半夜去跑步还遇不上呢，再说前不受那些累，见着也没法锁定她啊。”

罗家楠并不邀功，没有完整的证据链，不可能随意锁定嫌疑人。而作为侦查员，细致微的观察是必备的素养，换个人也许本无法在宾馆楼里昏暗的灯光，注意到张晓芳那截并不起的断指。就像前辈们破案时留的故事，一个脖上的抓伤，或者手指关节的一个创贴，都有可能引起侦查员的注意而锁定嫌疑人。

查张晓芳祖籍湘西地区，罗家楠大概明白她为何要把人血泼去“鬼屋”了。跟网上查资料的时候，他发现那地方辟邪镇鬼的传说不少，想来张晓芳是把家里的风俗带到了此地。

“抓人吧？叫祈老师过来提取DNA？”他问陈飞。

沉思片刻，陈飞拍板定夺：“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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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好心给自己拿废品的警官，张晓芳没有任何过激的表现，也不说话，坐审讯室里后嘴跟封了胶一样。

罗家楠把证据一份份摆在她面前，郑重的提醒她：“张晓芳，经过走访调查，确认你和死者之一涂玉珍曾在县城的麒麟酒楼一起洗碗工，也有人证实你陪她去邮局给家里寄过钱，另外DNA鉴定结果上就来了，坑里埋的是不是你儿，我们很快就能知，到那时即便是没有你的供，也可据现有的证据以故意杀人罪来对你提公诉。”

张晓芳目光呆滞的望着地板，呼平缓，毫无倾诉的意图。她文化有限，听不懂罗家楠嘴里的DNA和公诉之类的专业术语，只知坐这里的人，是犯了王法。

廖静把罗家楠叫回到椅上，换自己走到张晓芳面前，语气平缓：“我们知你和你丈夫了什么，现在我们需要知的是，被埋在山坡上的那四尸，除了涂玉珍外其他三个人的份信息……你是母亲，也是个女儿，难就不想让他们的家人安心么？”

审讯室里寂静无声，张晓芳依然目光呆滞，同时罗家楠注意到，她的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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