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家楠把资料往后备箱里一扔，叠上先前已经放去的几个资料袋。

“走，先找地方吃饭去。”

跟医院对街的快餐店里，仨人一人了一份餐，正吃着，搁桌上的手机震了起来。一看是苗红打来的，罗家楠赶接起：“啥事儿啊师傅。”

“报失踪的家属认为二号骸骨是他们失踪的亲人，现在等那边的法医给快递直系亲属的DNA取样过来行对比。”苗红听他正在吃饭，尽量言简意赅，“涂玉珍，失踪时三十三岁，已婚无女，安徽省六安市金寨县南溪镇燕河村人，于七年前离家外打工，后失去联系达半年之久，家属报的失踪。”

罗家楠皱皱眉：“半年才报失踪？”

“因为她陆续有寄钱回家，只是一直没联系，发现她失踪还是家里有事急用钱，联系不上才发现的。”

“……真成，如果早发现说不定当时就破案了。”

“哪有那么多如果啊，行你接着吃吧，我还得跟立案的分局联系调档。”

“师傅您忙。”

“诶，别欺负老三啊，那可是你亲生的师弟。”

“……”

表不由一绷，罗家楠心说我特么何德何能生他啊我？撂电话，他边吃边盯着坐对面的欧健打量，琢磨这小一定是得像他妈，除了那山直的鼻梁，跟大厅荣誉栏里挂着的老欧同志的遗照毫无相似之。

觉到盯在脸上的视线，欧健抬起，发现罗家楠不错珠的看着自己，略张：“大师兄……那个……师傅……师傅有指示？”

罗家楠扯扯嘴角：“没，通报一尸源信息。”

“哦。”他低扒了饭，觉着罗家楠还在看自己，又抬起脸，摸摸嘴角确认没挂饭粒，谨慎地问：“那……你一直盯着我嘛啊？”

“看你好看呗。”

罗家楠随那么一说，结果欧健背上倏地一。自打祈铭他们都回城，宾馆房间没那么张了，他跟吕袁桥就和罗家楠换了房间，现在是罗家楠睡他原来那间大床房。有天晚上他去借笔记本电脑用，就听浴室里传罗家楠和祈铭聊视频的声音。大概是以为他抱着电脑回屋了，浴室里那话扯的，扫黄的要是在能直接给罗家楠扫去。

虽然没人跟他明说他也没到打听，可罗家楠跟祈铭的事儿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他又不傻当然能看来。他并不了解这个圈里的人都啥样，没接过，就听说很，貌似忠诚度不，即便是有伴侣了瞧见顺的还敢勾搭。

——完了完了完了，大师兄不会瞧上我了吧？

就这么浮想一联翩，嘴里的饭立不香了，欧健端起汤咕咚咕咚把嘴里的米粒去。放炖盅，他心神不宁的满扫视，反正是不敢直视罗家楠的睛。

吕袁桥在旁边看他底跟了钉似的扭来扭去，问：“怎么了你？想上厕所没带纸啊？”

欧健赶摇：“没没没没。”

“诶，我得去趟厕所，你们俩先吃啊。”

把托盘一推，罗家楠起朝店外走去。等他走远，欧健赶压低声音问吕袁桥：“二师兄，我问你个事儿？”

“说。”

“大师兄他……他跟祈老师……他俩……他……”

吕袁桥顿住筷，转看着他，表喜恶难辨：“你有意见？”

“没有没有没有！”欧健连忙摆手，“我就是好奇……好奇他们……他们的相模式……”

这件事吕袁桥倒是很有发言权：“跟一般夫妻没区别啊，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的，师哥动不动就被轰回局里睡。”

“他俩不好？”欧健问完觉得有多余，那天听浴室里的动静，觉要不是隔着个手机俩人能立抱上。

琢磨了一会，吕袁桥将仁的悟和自己的理解综合了一番，为罗家楠和祈铭的定义：“他们俩的骨血都到一块去了，虽常有争执，但谁也离不开谁。”

“……那就好……”欧健闻言松了气。两好就行，要不哪天罗家楠真想给他玩个潜规则，他指定打不过对方啊。

吕袁桥莫名其妙：“你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

看欧健睛闪闪发亮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吕袁桥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不由眉一皱，“别多想，师哥不是弯了，是折在祈老师那了。”

——有区别么？

欧健觉自己实难区分这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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