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您觉着这况听着耳不耳熟？”

垂手撑住窗台边缘，陈飞微微眯起，从脑海挖掘埋的记忆：“你说的，是你爷爷三十年前破的那个‘御医’案？”

罗家楠郑重。这案是他组之后，翻看爷爷罗明哲经手的案件卷宗时看到的。连续两起失踪案，还都是成年人，找了九个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家属都快放弃了，罗明哲依然持寻找。他相信两个正值壮年的成年人不会无缘无故失去踪迹，一定已经遇害了，尸就被埋在某。

那会训练有素的警犬很少，罗明哲只要有空就会带上自己养的退役军犬虎去失踪者家附近的山上沟里搜寻。此举无异于大海里捞针，但用罗明哲的话来说，就当锻炼了。功夫不负有心人，距离失踪案案发后的一年零三个月，虎从一已经弃用的洪里刨了两付遗骸。

经法医鉴定，尸的眶周围遗留有切割的痕迹，而据骨骼血浸蚀状态表明，是受害者活着的时候的刀。这让罗明哲一就联想到了刚刚被缉捕归案的一个游医。那人本一天正经的医疗训练都没接受过，自诩是廷御医的后人，被抓时正在兜售专治疾的药方。其中有一张药方中的药引书作“瞳”。罗明哲年轻时曾立志学医，看过不少古方药籍，认得这是《东垣十书》中对人的称呼，不适故印象刻。

他返回去提审这假大夫，随后据对方提供的线索暗中走访曾买过他药方的客，锁定了一儿天生全盲的家。经过连续数日的审讯，两终于招了。说是为了给儿治疗疾，重金买了那假大夫的药方。可他们的儿是天生的问题，用假大夫的话来说只能最猛的药医治，遂痛杀手剜了两对儿人药引。

那会正赶上严打，本来假大夫无照行医蹲个三两年就能来，结果成了此案的帮凶，重判，死刑。可不法律怎么判，逝去的鲜活生命也回不来了，唯一的安就是给那两个失去亲人的家一个待。

此后的许多年，罗明哲一直暗中资助那个全盲的男孩。父母为了让孩见识这繁华的世界而犯惨绝人寰的错误，可孩是无辜的。他还叮嘱收养男孩的亲戚，千万别和孩说事实真相，他不该承受这些。在罗明哲的资助，那孩读了盲人学校，学了门钢琴调音的手艺，后来娶妻生，过的还不错。

火机再次弹开的响动将陈飞自回忆中拉，凝神望向罗家楠：“你的意思是，那四个受害者都是为孩治病而死？”

“反正现在没调查方向，这个先查呗，等祈铭他们给的死亡时间，我去调周边医院的诊疗记录。”被烟熏眯了，罗家楠重重呼气，“这事儿肯定不是一人的，您看那坑挖的，多宽，多，还得从路边给尸拖过去，没三两个人不了。”

“至少。”陈飞认可的，“这样，你和许杰沟通一这个想法，分好排查范围，效率第一，上面盯这案盯的，已经报到里去了。”

罗家楠一听表就皱了起来：“不是又要派什么刑侦专家来指导工作吧？”

陈飞冷嗤：“要仨月破不了肯定得来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