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以什么份？”祈铭了然——化妆侦察。不过以往罗家楠化妆侦察大多以平凡路人形象现，虽然是个扔人堆里扎的主，但他要真想不引人注目，能装的比谁都低调。就说他蹲路边混在一群老大爷中间看棋的那次，祈铭从旁边路过两次楞没认他来。

“你昨晚给我看的那篇德语论文，是她写的？”

祈铭：“男士香，去见女士，这是基本的礼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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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专业过，有个人魅力。”

早起看罗家楠穿的人模狗样，衬衫西打领带，发还用发蜡抓把造型，祈铭略疑惑。上一次看见罗家楠打扮得如此正式，是为了参加苗红和乔大伟的婚礼。

“那你跟她聊不了三句就得陷。”

罗家楠昧着良心拍。听仁说，当初祈铭面试了十几个，最后肯留来的只有他而已。祈铭面试助手提问时本不给人留思考的时间，问题还一个接一个，密集到面试者毫无招架之力。挑起病来句句人心窝，丝毫不给人留颜面，得面试者一个个雄心万丈的屋，最后无一例外灰土脸的屋。仁也曾被打击到怀疑人生，觉自己的博士学历是买来的一样。

“您要想看，我倒是能勉为其难。”

“您起的啊——诶！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去去去，，一正经的没有！”

陈飞斜楞了他一：“用不用给你借条裙？”

“收拾这么面，打算去参加婚礼？”

对着卫生间里的镜左照右照，确认胡茬刮得一二净，罗家楠转冲他一乐：“不是，去走访。”

“……”

“对啊。”

等等，罗家楠眉又是一，我怎么老想起那个家伙？

“等我五分钟，我去换衣服。”

大家都觉着祈铭太难相，虽然他真有本事，专业过，但天底又不只有他一个法医。积累经验在哪都一样，何必在一个丝毫不懂得尊重自己的人手底忍气吞声？仁是觉着机会实在难得，忍忍看，不行再另谋路。慢慢的他也习惯了，祈铭说话就那样，并非有意噎人更谈不上看不起谁，纯属商太低。

拍祈铭一向跟拍空气一样，罗家楠的奉承并没让他挂上笑，反而表和语气都愈加郑重：“要不我和你一起去吧，起码我能跟她探讨有关基因科学的话题。”

目送媳妇大人上二楼，罗家楠无奈的笑笑。祈铭不但对法医工作认真负责，更衷于参与侦察环节，一是为了掌握第一手材料好写书，二是他喜观察不同的人面对调查时产生的肢、神、表变化。他不擅表达自己，且喜恶过于明确，多与人相才好向“正常人”靠拢。

“走吧。”

有时候他真纳闷，全世界除了他爸，谁还会说陈飞脾气好。

不过罗家楠从不觉得祈铭的思维方式有问题，商低才好，让别人敬而远之。要跟杜海威那样似的逮谁跟谁放电，他得心到早死多少年？

祈铭从楼上来，往过走时一淡淡香气飘罗家楠的鼻腔。罗家楠一鼻，问：“你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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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家楠走到玄关打开鞋柜，拎双得锃光瓦亮的鞋，比比，往脚上：“药厂，那个曾慧樱不是搞基因科学的么，我假装去挖个角。”

反正就祈铭这商啊，罗家楠早已五投地。他忍着没翻白，回冲对方笑笑：“不聊专业，想拢住人才得畅想未来，画大饼，不然谁给卖命？”

罗家楠拢了把放肆支棱的发，一秒敛起土匪劲儿，帅脸挂起邪笑，打瞧上去活脱一浪，“化妆侦察是我项啊。”

瞅着陈飞抬起表现踹自己的倾向，罗家楠就跑——大小是个副队，让别人看见被陈飞当儿似的揍，影响多不好啊！

丝毫没有迟疑，祈铭反驳：“我招助理的时候从没画过饼，还是有很多人来面试。”

这不是请求而是命令。罗·不敢拒绝·家楠挤个笑：“也成，我要是接不上话，你替我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