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一黑老大挡刀。”

“这么刺激么？副队，给我讲讲当时的况呗。”

“没什么好讲的，跟电影里演的差不多。”

“……”

车里陷了沉默。许杰敲烟分给罗家楠一支，车窗往散烟。罗家楠全局有名，可一旦有人追问刀疤的来源，除了“替老鹰挡了十四刀”，他从不提及当时的任何细节。许杰在队的时候也执行过化妆侦察任务，他知，有些事罗家楠不提不是因为纪律——本来就不是那遵守纪律的人，而是提了，心里的疤会被扯开。

偏朝窗外呼了烟，罗家楠云淡风轻地说：“反正没你家老爷壮烈，因公负伤的多了去了，致残的也不少，有空你上缉毒问去，比我的故事彩的多的是。”

后座上传来一声叹息，罗家楠抬扫了后视镜，见里面映欧健落寞的苦涩笑容：“其实我爸对我来说更像个陌生的先烈，和大厅的英烈墙上挂着的那些照片没什么区别……我从小就很少看见他，我妈在我五岁的时候就跟他离婚了，给我扔去了爷爷家，我在他边待的时间最的……是遗告别那天。”

这话说的罗家楠眶一，抹了把鼻抱怨：“许杰，你这烟可太次了啊，熏睛。”

许杰但笑不语，反手伸向座椅之间的空隙，了把徒弟的。欧健抬起，激地说：“师傅我没事，这么多年都习惯了，用我妈的话来说，像我爸那人就不该娶媳妇，除了贡献颗之外一用没有。”

罗家楠不悦皱眉：“诶，话可不能这么说啊，没像你爸那样跟毒贩豁命去战斗的，毒品早都卖小学里去了！”

欧健立：“是，要不我不能来当警察，想着再听到我妈抱怨的时候，能理直气壮的跟她说‘不’。”

“别，那毕竟是你妈。”许杰善意地提醒他，“她也有她的难，我这是没孩，要有了孩还见天不着家，媳妇儿不定怎么埋怨我呢。”

罗家楠接话：“对啊许杰，你这都结婚多少年了，还不要孩？”

许杰苦笑：“嗨，之前住宿舍，旁边那间还有别人，不方便，现在是我忙，她更忙，见天跟天上飞来飞去，等我调任县公安局之后，她也打算转去地勤，要不连造孩的功夫都没。”

“嘿，瞧你说的，哪不能抓功夫来一发？”罗家楠糙惯了，这必须得，再说车里又没大姑娘，仨大老爷们还能有人嫌他话荤不成？“要我说，你啊，换辆车，照我这辆来，后座宽敞随便折腾。”

“——”

欧健听了一，意识地将在车座上的手收到大上，还暗搓搓蹭了蹭——这……不会摸到什么不该摸的东西吧……

“还多久能到周洵的公司？”觉车里凭空冒腥气，许杰及时岔开话题。对于罗家楠的无遮拦他倒是习以为常，不过他也纳闷，就冲罗家楠这张嘴，祈老师怎么还没给他上？

扫了车载导航，罗家楠估摸了时间说：“再有十分钟吧。”

“嗯，”许杰回忆了一番，“据袁桥提供的资料，周洵是仙鹤药业的副总，碑不错，女人，离异多年，独自抚养女儿……她和肖文恒是大学同学，都是学植的，从专业层面来看，确有使用除草剂原料投毒的可能。”

罗家楠：“是啊，不过资料上显示她一米七五，三十五号的鞋绝对穿不去……所以在罗汉岭上割断绳的肯定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