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的。”

“……”

妈的，人比人，气死人。罗家楠打定主意明儿得去跟局拍桌，凭什么他一个卧底三年功勋卓著、大案要案没少破的一线人员，待遇竟然比不上这个坐办公室的！果然啊，会哭的孩有吃。

不过话说回来，他好像从来没去争过什么。该得的荣誉得了，该领的奖金领了，那个团伙里除了被执行死刑的，余所有涉案人员全转去异地服刑，最大限度降低他被打击报复的可能。而且比起那些贩毒集团有去无归的缉毒同僚，他总觉活蹦回来的自己，并没有格外值得炫耀的资本。

想到这，他的心态稍微平和了，打并线，开车载音响。曲刚一来，就听后座上传来询问：“罗副队，你喜听Chick-Corea的曲？”

谁？罗家楠一脸懵，随后余光瞥见祈铭嘴角勾起：“是我喜，我的养父曾师从Chick-Corea，他的创作风格受对方影响。”

杜海威叹：“那我是不是可以期待，你有Chick-Corea的亲笔签名海报？”

“他给我签过张餐巾纸，不过我从国回来没带太多东西，都留在了纽约的老房地室里。”

“纽约？那是有远了，希望以后有机会能去你家的老房里客。”

“来我现在的家也行，我有他全的黑胶专辑。”

“其实我更喜自己弹，钢琴的音质和音响里放来的毕竟有区别。”

“这样啊……可我只有吉他。”

“我公寓里有架钢琴，你有空带吉他过来，我们一起合奏。”

“杜科，要不跟后座上睡会吧，熬了两天一宿不困呐？”罗家楠实在忍不住了，声打断两位“知音”间的畅谈——喜一样的音乐家有什么可得瑟的，我跟我媳妇一起生死的时候，你丫在哪呢！

话横着一来，车里顿时只剩音乐声背景音。祈铭偏过，贴的车窗上映张稍有不悦的脸。直到给杜海威送到公寓楼，他都没再说一句话。等人去，他依然保持沉默，车里的气氛别别扭扭，得罗家楠想张嘴又有心虚。

冷战了一路，快小区地车库了，罗家楠低声气地问：“诶，你喝酒了吧？要不要去便利店给你买？我看冰箱里没有了。”

“……”运了气，祈铭转过，盯着罗家楠的侧脸，反问：“杜老师哪得罪你了，至于用那气跟人家说话？”

“他能得罪我什么啊，都不是一个门的。”罗家楠打起了哈哈，尽快岔开话题，“那个……你到底喝不喝？”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平时对人际关系建设从不在意的祈铭，竟然揪着他的失礼之举不放：“你看不惯他，可以，但他是我朋友，麻烦你当着我面时，给我们应有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