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从日本回来的，得兑换人民币，还是用现金方便。”

欧健？谁？祈铭默默地回忆了一会。名字和脸对不上，不过听着耳熟，反正肯定是重案组的人。他不但记人名费劲，还脸盲。并排放十骨架他认不错，认带带的就费劲了。之前省厅领导来视察工作，吃午饭之前去的法医办公室，中午又在堂碰上，人家主动冲祈铭打招呼，结果祈铭转脸就问罗家楠“那人谁啊？”。

行吧，罗家楠心说，自己娶的媳妇，要求不能太。

电梯电梯，到停车场，罗家楠上车把电脑包往后座上一甩，发动汽车。晶仪表盘亮起淡淡的蓝光，一曲《moon river》随之飘响。祈铭听了，疲倦的中掠过丝惊讶，嘴角淡淡勾起。

第二天一早，罗家楠到局里叫上吕袁桥，奔看守所提审徐立宁。徐立宁被拘并非因涉嫌故意杀人，而是寻衅滋事和故意伤害。可听检察院那边的意思，提起公诉的可能不大，伤者那边似乎收了钱了，不愿意作证。其他证人的证词也有很多问题，有一些互相矛盾，类似的案

“嗨，那破车，音箱放来的声都劈了。”罗家楠欣地拍了拍方向盘，“这不换新车了嘛。”

罗家楠说着，拉好电脑包拉锁，提到手里，看祈铭挂好白大褂后走到门边，关上电灯开关。锁好门，两人并肩走在灯光清冷的走廊上，脚步声和说话声因着空旷而产生了回音。

“嗯，这倒是。”

“像是被敲碎的。”

闭上，祈铭随着音乐的节拍轻敲指尖，淡笑：“平时在家也没听你听过爵士乐。”

罗家楠瞥了笔记本电脑屏幕，满屏英文。祈铭的私人笔记本电脑用的是英文系统，输法还是在罗家楠的烈要求才装了个中文的，方便他用这台电脑打报告。有关案件的报告祈铭能帮他写，但诸如会议学习神啊，警风建设实践啊之类的，就得罗家楠自己来了。毕竟，要求一个喝了十多年资本主义洋墨的海归彻底领悟社会主义心价值观，有人所难。

“是有这考虑，但是……”罗家楠琢磨了几秒，“现在到哪都手机支付，没多少人会在上携带大量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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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两分钟，祈铭关上PDF文件，起到洗手池旁边洗手消毒。这是他的习惯，不摸没摸过尸，回家前都要彻底清理双手。罗家楠边帮他收拾电脑，边将行李箱里的发现告知。没有特别重大的发现，唯一值得思考的，是箱上那个破的形成。

—

果不其然，祈铭压没往他的需求上考虑：“曲的人有品味。”

“会不会是图财？”祈铭伸手电梯。

“……”

用他自己的话来说，那就是“没用的东西不需要占脑细胞”。跟罗家楠确定关系之前，闭上他都想不起人家啥样。

罗家楠似乎有那么不好意思：“我让欧健了二百首爵士存车载电脑里了，也不知是不是你喜的。”

“上。”祈铭挪动鼠标，电脑屏幕上的PDF文档翻到了一页。

“以前没见你开车听过音乐。”以他平日所见，罗家楠开车时多听个通台的路况播报。

，洗个澡踏实睡几个小时。”

“喜么？”等半天没见媳妇夸自己，罗家楠有小失落。话说回来，他倒是不指望能从祈铭那听到诸如“只要是你选的我都喜”之类的话——这祖宗的智商就没给商留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