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籍警手工填写，偶尔会现同音不同字的况。还有的是嫌名字太拗，老师名念不来，上学之后改的。

吭吭哧哧忙活俩小时，对完警方带来的资料，再看族谱上没被勾上的人名，有三个。其中一个少年早夭，销了。另外两个都在九十年代初国打黑工去了，一个去了日本，一个去了国。这两个都是徐立宁的堂哥，也是徐村的隔房侄。后面国家再次普查人的时候，村里人都以为他们永远不会回来了，也直接给销了。

八十年代末到九十年代中是沿海地区偷渡的峰期，不过落叶归的思想同样固。赚到钱回生养自己的土地上颐养天年，是绝大分华侨的心愿。

欧健纳闷：“村里人嘛不给他们保留籍。”

徐村摸烟分了他们两支。欧健不烟，没接。收起多余的烟，他讳莫如地笑笑：“耕地面积是有数的，一个村就那么多，可人呢是越生越多，他们一走十几年杳无音信，地就荒在那，还有宅基地，谁不想分啊？籍一销，那些土地就能拿来重新分了。”

欧健若有所思的，就听罗家楠那边火机一弹，给自己和村都把烟上后问：“那后来这俩回来过没？”

“徐立行后来回来过两趟，他在日本待了二十多年。”徐村怕烟灰落上去烧来，用空着的手在族谱上了，“最近一趟是年初回来的，没过多久又走了。”

罗家楠眉一：“回日本了？”

“是啊，过完节没几天就走了。”徐村微微眯起，稍稍压低了声音，“他是独，销之后啊，他家的宅基地就归徐立宁那哥几个了，二次拆迁，一家多分了一房——呐，就在那边，要盖五期的地方。”

徐村指的是玻璃厂的方向——这线索全都串上了，而且一个众所周知要离开中国的人，死了谁会去报警说失踪？

想到这，罗家楠就跟被打了针血一样，疲倦一扫而光。

“徐立行乐意？”他试探着问。

“嗨，他那么多年没回来，连老娘去世都是徐立宁他们兄弟几个帮着发送走的，为几十万撕破脸，叔伯们也不能支持他。”

欧健忍不住嘴：“啊？这边的房才几十万啊？”

“没那么便宜，五期是单公寓，建筑面积三十平米一间的小型，而且开发商补房有优惠价。”徐村笑着摇摇，“可能徐立宁私给他补钱了吧，反正没瞧他们哥俩红脸。”

说到这，徐村忽然意识到什么，顿住往嘴里送烟的手，浑浊的瞳孔因着不可思议的想法而收：“罗警官，你不会认为，死的是徐立行吧？”

罗家楠既没承认也没否认，而是追问：“你有他的联系方式么？”

“……”徐村震惊到呆愣，反应了一会才说：“我没……没……哦，他上次回来给村留过一个通信地址，日本的，你们……你们好找么？”

“那您就甭心了。”

罗家楠一把拍上欧健的肩膀，成功堵住了他即将的“日本？日本我们怎么找？”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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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通讯地址，徐立行还留过一张护照复印件。通过电脑对比面特征，祈铭说有九成把握确定，在那间陋室里发现的骷髅架就是这个徐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