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不住，忒猛。

真不是歧视女司机，而是女司机开车的事千奇百怪，罗家楠去警队实习的时候算是开了了：动辄把油门当刹车，怼墙怼树怼行人，还有怼河里去的；启动汽车挂错倒档，发现车倒着走不知收油还猛踩，人在车上嗷嗷叫，不撞停了不撒脚；老公在后面指挥倒车，被当司机的媳妇碾成重伤的比比皆是；有一女的逛完商场来发现车不见了报警，警察到场调监控，发现她连火都没熄就车了，白给偷车贼扔那让人开走。

“啊，我五岁就会打麻将了，上警校的时候全靠打麻将赢烟钱，不信你去问问黄智伟和二吉，他们那会输了多少钱。”

罗家楠略意外——终于找着个除了开车以外祈铭不会的专业技能了。不过有一说一，祈铭现在会开车了，学了半个钟的成果。但是很显然，就算祈铭没暴盲的病也不能让他上路，不然罗家楠必须得给车上贴一“女”的标志——

实践是检验真知的唯一方式。祈铭顺手了个棋牌件，去练习打麻将。罗家楠开着车，就听旁边一会冒一声“胡了”，惊讶：“呦，上手还快。”

祈铭脆拿手机查，边看边问：“你跟谁学的打麻将？”

手机打了电话，随后对罗家楠说：“八半，我约了负责那片楼盘的项目经理打麻将，带你们一起去，有什么问题你们现场问。”

女司机，新车磨合，回上路。确保任何人看见都得躲五百米开外。

徐立宁起朝外走去，罗家楠盯着他的鞋底辨认标识，随后偏小声对祈铭说：“鞋是ECCO的。”

祈铭默默咽心中的疑问——你们这帮混混是怎么当上警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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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

TBC

到了车稀疏的快速路上，空调开着，发动机要多有多，不把油门踩到底，罗家楠那破车都追不上特斯拉。听罗家楠在旁边咬牙切齿的骂后勤老贾就是个势利、连辆新车也不舍得给他，祈铭忽然话问：“麻将怎么打？”

罗家楠嗤笑一声：“上幼儿园的时候我太了，被老师轰回家，我看我一天到晚无所事事，带我跟着她去棋牌室，天天看她跟几个老们打八圈。”

单看他这痛快劲儿，倒是不像和案有关。不过就罗家楠的经验来看，并不足以说明徐立宁不值得怀疑。有些凶手心理素质极佳，面对警方冷静镇定，更有甚者恨不能追着警方提供线索。就像最近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杀妻案，男的自己报的媳妇失踪，接受记者采访时思路清晰侃侃而谈，将一个失去妻的可怜丈夫扮演得淋漓尽致。

“稍等，我回办公室拿手包，你们去停车场等我。”

祈铭了：“他上的伤，不会超过半年。”

“……”

听他这么说，罗家楠心里“咯噔”一——咦？怎么像是打开了媳妇上某个奇怪的开关？

他起促：“现在就走吧，这都快七半了。”

“幼儿园？”

徐立宁引荐的那位项目经理名叫程晖，他还有个份是兴鸿地产的副总。程晖的别墅坐落于青年湖海

“跟打扑克一样，概率论问题。”祈铭玩的很开心，好像终于找到了写论文和尸检以外的动脑乐趣，不愧是国粹，“回去问问仁会不会玩，没事的时候可以找二吉他们凑一桌。”

“我猜外面那辆电动车就是他的。”

确如罗家楠所料，徐立宁到停车场直奔特斯拉去了。他后跟着个二十的年轻人，的个，瘦瘦的，白衬衫黑西装，得神，表多少带职场新人的怯懦。徐立宁给罗家楠他们介绍说，这是他的助理小郑，今天估计要喝酒，带上回程司机。

教祈铭开始的时候，罗家楠站车边上指挥停车库，差让对方给卷车轱辘底，吓得他蹭一就窜旁边那车车上去了。

第十二章

“麻将可是国粹，这你得会。”挥散脑里惊魂记忆，罗家楠给祈铭大致讲述麻将的打法：“麻将有三，万，筒，条，都是从一到九各四张，剩是东南西北中发白和，可替代任意一张牌；起手十三张牌，庄家十四张，胡牌也是十四张，给你个公式：AAA代表一样的三个，ABC代表连着的三个，DD代表同样的两个，就这十四张牌，AAA和ABC任意，最后留一对儿DD，就算胡了，哦，有些特殊的胡牌方法，比如大四喜对对胡清一十三幺之类的，还有杠上，各地规矩也不相同，有空我慢慢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