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检时发现死者骨组织溶化呈珍珠颗粒状，刮取周围残余细胞电检，镜见细胞现极化现象，细胞质呈均质缩，细胞拉，并平行排列成栅栏状——以上符合电击产生的骨骼及细胞损伤，据此，我判断死因为压电击。”

陈述完毕，祈铭摸纸巾擤了把鼻涕。烧还没完全退，昨天实在是烧得站不住了，被罗家楠扛起来车里拉回家睡觉，要不夜里他就得把尸检报告来。

罗家楠问：“压？多的电压？”

祈铭说：“得超过民用电压220V，不然很难产生珍珠样骨损伤。”

“儿，老蔡说那边偷电的多。”罗家楠刚一抬，忽然想起自己还于生化警告范畴，又把收了回去。

陈飞眉一拧：“偷电当场就被电死了，还能自己走回民房里？”

“那民房可能本就不是第一案发现场。”罗家楠继续说，“反正肯定不是自己想不开摸电门或者意外，现场一多余的电线都没有，手机充电就好好的在座上。”

打开尸检报告迅速翻了一遍，陈飞凝思片刻，说：“先凶杀方向调查，小罗，联系派所、分局，安排人手到案发现场周边排查，祈老师，等DNA结果来对失踪人数据库，看能不能确定死者份。”

“嗯，仁在了。”祈铭的视线落到陈飞办公桌的现场照片上，便是床底那行被尸泡了的英文，不由得咬住嘴侧。

【If you kill him，He will win】——如果你杀了他，他便是赢家。

这句毫无逻辑的话，无数次现在他的噩梦之中。

—

牙刷提取与死者DNA不匹，说明死者不是那个民房的住。失踪人数据库里也查不到，如此看来，不死者份为何，没人关心他的死活是真。

拉网式排查了近半个月，电厂和已搬迁的住都问遍了，毫无结果。不是第一案发现场这事儿罗家楠倒是没说错，据黄智伟那边的鉴证报告，死者所穿的鞋，鞋底成分分析和现场周围的土壤有很大区别，该是死后被人丢弃在陋室之，而非自己走去的。

死者份确定不了，案毫无展。那地方是新开发区，各门监控都没架上，整就一盲区。这让罗家楠不由得想起初见祈铭时查的那起案，无男尸，份不明，若非祈铭发现死者有颈椎狭窄的病，查医疗记录查到死者份，八成就得发去六楼的悬案组了。

可这尸没病，至少骨上看不问题，其他都烂没了。毒理药理分析还是用搅拌机把蛆打碎，提取组织的。除了检尼古丁残余，也没问题。

祈铭检查死者骨骼时发现其右手指骨比左手明显大，考虑死者曾从事多年的重力劳动，比如期使用锤、铲、斧一类的工。也有可能是运动员，投铅球铁饼标枪等惯用单手的项目。不过看岁数怎么也得混到教练级别了，要是失踪半年早该有人报警了。

当然没人会因为查不死者份就埋怨祈铭他们，要是靠法医刑技就能破案，还要刑警嘛？技术人员的工作成果，除了给最初的调查方向，更重要的作用是在法上给罪犯定罪。至于侦破线索，大多还是得靠刑警们经过大量摸排、丝剥茧的分析。

这是一份极其依赖直觉和经验的工作，往往一个肢动作，一个说话时闪烁的神，就能让他们锁定嫌疑人。所以这行一直保留着师傅带徒弟的优良传统，有些事靠悟是真悟不到。

虽然罗家楠早已备了师的资格，甚至他自己都可以带徒弟了，却仍是脚前脚后地喊苗红“师傅”。毕竟，一日为师，终为……好吧他不能苗红喊爸，不然会被刑侦唯一的警打得亲爹都不认识。

“那个民房的原住会不会是凶手？”敲着卷宗，吕袁桥问背冲自己、面朝贴着案发现场照片神的罗家楠，“手机充电都不拿，这跑的有多急？”

“问过了，原住十个月之前就已经搬离那里，和尸死亡时间不符，后面再有谁住，他们完全不知。”罗家楠说着，偏过，用余光瞄向自家师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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