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鹿晏渐渐蹙起眉来，他富贵，闻过的香不在少数，但这个香的味不属于其中任何一。

“我记得麻黄草产自滇南西北，地想要到这么多麻黄草应该不是容易才对。”知是什么东西后，鹿晏的脑也开始活络起来。

幸好他从小不仅要学武功学卜卦，还要学医术，不然今天他就栽在这里了。

云夭看着他们无一例外都是瘦骨嶙峋，无打采的，虽然上穿着不错却是一副没吃饱饭的样。

医者的天让云夭和鹿晏收起脸上最后那轻松，挑了个隐蔽的位置，翻墙了寒枫寺。

这个时间寒枫寺还没开门，但已经有几个信众站在外面等待上香。

“别闹。”云夭一把拍开鹿晏的手，闻了半天还不够好不好直接燃那香，鹿晏惊愕，“就这么一，你燃可就没了。”

鹿晏竖起一手指放在嘴上轻轻嘘了声，从袖袋里拿个小包裹打开，是一小节香。

再次赶到寒枫寺的时候，天已经完全亮了，两人带着一晨站停在寺门前。

呼一，两人就翻了小院准备先打个措手不及，谁知了小院就发现里面已经躺了一片的人。

香只有拇指大，呈淡黄，还没有燃便有浅浅香气。

“你也住这里？”异同声。

看到这一幕两人的神严肃了许多，鹿晏压低声音：“你武功怎么样？”

云夭想到鹿晏给和尚银的样，扯扯嘴角，“有钱能使鬼推磨。”

“又怎么了？”云夭僵着脸拍开鹿晏的手，明明才第一天认识，也太自来熟了。

“我上香的时候偷偷掰来的，你和我一起研究研究这个。”鹿晏说着走到桌边，从自己的行李里拿一个盒。

“你还真是——走吧，速战速决解决那群妖僧。”鹿晏摇了摇，跟着一起又离开了客栈。

云夭起拍拍衣服上的褶，鹿晏不解的看他，云夭挑眉，“既然准备再去一次你还坐在这里什么，走啊。”

这时候云夭已经来了兴趣，虽然不知鹿晏什么时候搞得小动作，但到了香，说明他觉得这个香有问题，收回了想要推门走人的心思，跟着坐到了桌边。

“对，就是麻黄草。”云夭用手起香灰，“麻黄草又名龙沙，从草本都有毒，少量使用可以治病，但用多了的话，会让人焦虑不安、烦躁心悸、痛眩还有汗发，更有甚者会直接死，我之前只听师父讲过，这还是第一次见到。”

云夭耸耸鼻，看向鹿晏，冷笑，“你还没闻这是什么的味吗？”

两人了客栈云夭就想回自己房间，手还没放到门上，鹿晏一把拉住了他，直接拽了另一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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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走两走，两人站在同一家客栈前，面面相觑。

站在不远的拐角，两人盯着小院里来来往往的和尚，无一例外的他们手中都抱着很多香烛。

鹿晏不置可否，摸着看了外面已经泛起鱼肚白的天边，“天快亮了，你困吗？”

云夭偏着还在继续闻，鹿晏看他整个人都快要趴到桌上了连忙把人拉来，“闻归闻，你怎么还要上人家桌。”

麻黄草是药也是毒，古时有士拿麻黄草炼丹，追求其带来的飘飘仙。医者对于这药都避之不及，能不用就不用，但凡弱的都受不起这药。

到了寒枫寺里面两人没敢走大路，一路都是避开所有人的往里走，好半天才寻着若有若无的香料味想到了后院。

云夭顿了，“收拾这些应该没问题。”他从怀里掏几个小纸包，认真：“上等蒙汗药，以备不时之需，你要来吗？”

“不困，你想再去一次寒枫寺？”

云夭刚刚说一个字对方就给堵了回去，对方还洋洋得意的微抬，像是在表示自己也很厉害不比你差。

鹿晏一愣，他沉心来去分辨，有香料常用的檀香味，还有普通的柏叶味，好像这里面还掺杂的一个很浅很浅的味。

不甚明亮的房间里，两个少年青凑在一起盯着桌，准确的说是那一小块香。

鹿晏挑起眉笑了，“咱俩还真不是一般的有缘呐。”

云夭脸很难看，怪不得这个小镇上的百姓都是那副样，成天闻这香，年累月在积攒来的毒不得病才怪呢。

云夭扯扯嘴角，笑不笑，心想，也不知这缘是不是孽缘。

“你自己收着吧。”鹿晏僵着脸，虽然这样有些险，但的确是保命良法。

“是麻黄草！”

“闲着也是闲着，这麻黄草来的香害人不浅，多一天就是多害一天人。”鹿晏没忘记自己学武是什么的，行侠仗义匡扶正，是他年幼至今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