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侠客、文人墨客、富甲豪绅选择多得很。”善渊手放在双膝上，“当皇帝有什么好，不胜寒，你见安平帝真心笑过吗？”

他看着昏昏沉沉的人，想起第一次见这人的时候，那时候商澜清也是个十二岁的孩，凤总是漉漉的，很乖巧的模样。

第88章 满是荒唐

商澜清掀起帘看他，扯起嘴角，似嘲似讽，“听腻？他们每天都变着样说我，给我听腻的机会了吗？”

“你怎么就这么死脑。”善渊恨铁不成钢般，趁商澜清喝醉了，狠狠在肖想许久的脸上了把，心中烦闷少减。

商澜清有些昏沉的眯回忆，他好像真的没见过安平帝真心笑的模样，记忆里这个皇帝他威严儒雅温和模样都有，唯独没有笑着的。

商澜清本想悄无声息的把这件事压去，可偏偏安平帝又因为想正好试试太能力如何，于是就很看重这件事，非得要个答案。

善渊：“……”有可。

“太还是个半大孩就封了太，这都耗了多少年了，估计是等不及，啧啧啧，无帝王家呦。”

可是，不皇帝的话他能什么？

这时候楼又传来一声有关太的谈阔论，刚刚还趴着的商澜清猛地坐起，拿起手里的杯朝楼扔去，眯嘀咕着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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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有几分醉意的商澜清顿了，单手撑起颌，眯看他，“不想当皇帝的话当什么？”

“这些天听了这么多还没听腻？”善渊又给他倒了杯酒。

善渊一杯杯给他续着杯中的酒，淡然：“你就那么想当皇帝？”

闻幼卿走书馆，再次的一无所获让他脸上温文尔雅的笑都假了几分。

这突如其来的传言简直让商澜清心神憔悴，看似玩笑一般的传言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传遍京都，甚至这几天外地官员送来的奏折里都有提起这件事。

没办法商澜清只能派人去查，但至今没找到有用的线索，背后的人藏得很好，要不是商澜清向来不信鬼神之说，他都要怀疑是不是被他害死的人变成鬼回来复仇了。

想起小时候的单纯，再看看这人现在的心狠手辣，善渊不禁叹，自己已经无法自了，居然觉得这人凶残起来也透着可。

“哎，你们说这皇帝有钱有势还有三千佳丽，别说是太，我要是有本事，我也想当皇帝啊。”

这京都里风风雨雨，当官的忙着站队，老百姓怕有忙着屯粮钱财，国学书院里的学忙着谈阔论发表个人观，总之就是谁都不消停。

“谁说不是呢……”

“可不是嘛，我家隔那对兄弟为了家产都能打的破血，这皇帝家争的可是天呐。”

人。

不胜寒。

大厅散座了鱼龙混杂，谈论的话题却是很统一，这些话也都一句不落的传商澜清耳朵里。

“这么说那些人传的还有可能，说不定过些天这京都的天就要变一变了。”

商澜清此时的思维陷了死循环，他从定决心朝着皇位走去的时候，就没给自己想过退路。

二楼雅间，商澜清对着一桌饭菜，脸沉，手里着小巧的酒杯闷声喝酒。

只是如果这人知自己的心思还能接受跟自己同一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