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在姜夙影心中，是灵即是恶的，这个念早已在他的心中扎生，并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改变的。

“师兄，是真的，灵分善恶好坏，有些灵不是邪灵恶灵。”白芝哽咽着，每一句每一字敲在姜夙影心都要比其他人的重上许多，“师兄，你忘了阿爹和我们说的吗？师父没有骗我们，灵真的有善恶。”

雪瑶着实有些惊讶，不过她很快的恢复了自然，平静地说：“这是云涧后山的废墟，这儿本是南方双生灵的地盘，我们现在就在南方双生灵的殿之中。若是你不相信，可以问问这里的所有人，他们都知这些。”

这句话雪瑶说在了姜夙影的心坎上，他朝周围扫视了一圈，几个小辈低着不敢往这边看，就连他最信任的九老也呆呆地站在人群中，可那双浑浊的睛十分定地看着雪瑶。

“这些就让白芝告诉你吧！我们继续刚才的问题。”君陆离见姜夙影询问白芝，冷不丁的打断，保持着脸上清清淡淡的笑，说，“姜宗主，你到底见到了多少邪灵？”

姜夙影顿了顿，不确定地看向白芝，白芝就在他旁，冲他微笑。

“五六个吧。”姜夙影低声说，“我也记不清什么了，但我确定我见到的邪灵有五六个吧。”

“五六个！”元辰惊呼一声。

这个数目可不是一个小数，一个灵力大的邪灵本就难以对付，若个个都像角藤那般，那他们还能有生还的机会吗？

清烛也不太确定现在的状况，像小找母一样，委委屈屈的蹭到千槿边。

“宗主，确定都是邪灵吗？”千槿开问。

姜夙影了。

场面一度僵，每个人多多少少都被这句话影响了。

姜韵儿小脸一皱，看就要哭起来：“为什么会这么多邪灵啊？”

“陆地邪灵并不是什么好担心的，若是海域邪灵，那么我们不得不提防了。”君陆离说。

君见低声说：“宗主无法辨认海域邪灵，我们应该好最坏的打算。”

千槿听闻，扯了扯嘴角：“但愿所有的邪灵都是海域邪灵。”

雪瑶也面担心，五六个咋一听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但对方的实力不明，这对他们是尤其不利的，万一他们每个邪灵实力都和角藤相差无几，他们真的会有胜算吗？

虽然雪瑶没有亲见证角藤和凌的对打，但她从千槿那儿知，凌对抗角藤没能在他手上讨到半好。

“我—”

一声音微弱的声音突然冒，在安安静静的环境中显得如此清晰。

所有人迷茫地看向彼此，在人群中寻找是那个人发的声音。

“救我——”

又是这声音响起，所有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雪瑶站在人群中间，忽然想起什么，冰冷的神扫过人群，透过人群间的隙和地上的那个人对视。

冰冷刺骨的神激的冷鹜一缩脑袋，慌地移开了目光，可无论他怎么避开和雪瑶对视，那令人恐慌的觉还在，刺得他无遁巡。

“是他。”雪瑶在人群中朝着某个方向抬了抬，“冷鹜醒了。”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刷刷看向冷鹜。

姜夙影也看了过去，显然没有想到冷鹜也在这里，什么也顾不上，朝冷鹜那挪了挪。

冷鹜也有所察觉，不等姜夙影说话，他颤抖着嘴，目眦尽裂，怒吼：“你给我！”

不只是姜夙影，所有人面面相觑，一时间都没能明白冷鹜前后态度的变化。

“师弟！”姜夙影面悲伤，“师弟，你怎么也……”

“闭嘴！你给我闭嘴！”冷鹜发疯似的想要用去撞击姜夙影，却被千槿拦，“要不是不肯说来，要不是你一直不肯说，我何至于落得如此境地！”

君见抓住其中的关键，立即反问：“宗主不肯说什么？”

提及这个，姜夙影的脸别提有多难看，他没有回答君见的话，而是扭看着冷鹜，中有心疼有难过：“师弟！若是说来了，就是置云涧于死地！你怎么忍心看着云涧的弟，看着我们姜氏一族覆灭？”

冷鹜像是听到了偌大的笑话，仰大笑不止：“不忍心？我怎么可能不忍心！”

“师弟你——”

“够了！现在不是你们想吵就吵的时候。姜夙影，不要被驱使，邪灵问过你什么？”雪瑶大吼一声，接着扭看过冷鹜那，横眉冷对，“你最好安分一。”

冷鹜莫名害怕雪瑶，想也不想当即闭嘴。

姜夙影反应过来，磨磨蹭蹭：“我也不知邪灵说的是什么，他问我，南方双生灵在哪。”

“他们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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