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参与了这场杀戮的守护灵以及生灵，他也一个没有放过。

因为他手上生灵的命千千万万，加上那件事以后，他就离开了海域，再也没有回去过，抛了他的责任，让海域荒芜了许久，陷了一场惊恐之中。

“所以你怀疑，本该由你承担的惩罚最后会落在你的孩上，所以你才不敢让我怀？”雪瑶觉自己手脚冰凉，一时间无法面对肚里的两个孩。

“是。”

“那怎么办？”雪瑶趴在凌的肩，难得失了分寸。

“这毕竟是我犯的错，若真要这两个孩承担什么，也许是这两个孩将会作为我们双生守护灵的一代，死守海域吧。”凌最不愿意面对的，其实也就那么一个。

他和空好不容易能够从守护灵的职位脱，却是因为他们的后代代替了他们。

“你放心，就算真的是这样，我也会为他们扫清海域的障碍。”凌一字一句承诺。

这是他唯一能够为接替他们职位的后代能够的。

雪瑶闷声：“对不起，我什么也帮不了。”

“怎么会呢？”凌亲吻着雪瑶额间的黑发，低声呢喃，“你为我育了两个孩，不是吗？”

雪瑶勉笑了起来，捶打着他的左肩：“那你要好好保护自己，我和孩不希望你事，答应我好不好？”

“好。”凌柔声应，那双睛里盛着有对未来的憧憬和希望，璀璨夺目。

许是风轻云淡惯了，雪瑶有的时候都无法猜到凌的想法，他总是给她一一切安好的错觉，却背地里策划了一又一危险的事。

凌低眸将雪瑶的手掌摊开，在手心轻轻一，一片雪飘在她手心。

雪瑶表现得很意外：“这是什么？”

“等会儿你拿着它去找君见，将它碎或是放在中，你们就能看到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一切。”凌低声说，话语间带着一丝淡淡的歉意，不仔细听是听不来的，“君见大了，他有权利真的自己为什么会被白芝带回云涧培养，这件事终究还是我亲手安排的。”

“什么？”

“咚咚咚！”

两声音同一时间响起，雪瑶猛地看向房门。

她难以置信问：“你料到了有人找你？”

“不是料到，是我熟悉她啊。”凌摇叹笑，那可是他的亲妹妹，他怎么可能猜不到空的行为？

竹苑里每一个人说过的话，他的知，和月提及他将注意打在了君见上时，他就猜到空迟早回来找他问清楚此事。

“瑶儿，去吧。”凌撩了撩雪瑶耳边的碎发，轻声细语哄。

雪瑶知他不想自己留在这里，想把空间留给屋外的人，所以才会把这片雪给自己。

“好。”雪瑶起，毫不犹豫走向门。

空举起手打算敲第二次门，房门就自己打开了。

雪瑶没想到门的人是看，微微吃惊问：“空？你怎么来了？”

空先是一怔，随即笑：“我来找哥哥，有事问他。”

“是吗？”雪瑶指了指房间里悠闲泡在池里的凌，一副无可奈何的表，“快去吧，就在那儿呢。”

空见雪瑶打算去，好奇地问：“瑶儿嫂嫂是要找谁？”

“对啊，我去找小槿儿说说话。”雪瑶笑，“昨晚到现在我还没和他说上话呢，怕他以为我忽略了他，这不打算去看看他吗？”

空两一弯，笑眯眯说：“那瑶儿嫂嫂去吧。”

“嗯。”雪瑶笑了笑，去就直奔君见房间。

空目送雪瑶了君见房间，脸上的笑容淡了淡，她关上门，往屋里走。

就像雪瑶说的那样，凌悠闲地泡在池里，好像忽略了周遭的一切。

“哥哥。”空站在池边声提醒。

凌依旧是十分享受的模样靠在池边，隔着池与空对视。

“随便坐。”那漫不经心的语气，仿佛他不知空来此的目的。

空咬了咬牙，沿着池边缘坐了来，与凌隔着一个池的宽度对视，很方便她质问哥哥那些事。

“哥哥不知我来找你的目的吗？”

“知。”凌撑着池边缘坐起，“找我问话呗。”

空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问：“你会老老实实告诉我吗？”

“知无不言。”凌笑着回答，“想问什么，问吧。”

“哥哥为什么要利用君见？”空心里难受，一边是她最喜的哥哥，一边是她的骨血脉，“君见被带回云涧本就不是巧合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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