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心确实没有恶意，北漠松了手，看了离开的那影，以睥睨的姿态看着心:“他不是邪灵，你说话最好注意，一次再被我听到，就算小五为你求，我也不会放过你。”

“等等！”心拦住北漠。

凌不愿意离开，他也不能手相助，唯一能够帮助凌的，恐怕只有北漠澜烟这对双生灵。

心抬起眸，清澈的目光中，写着倔与定，他，“你说了会保护他不受伤害对不对？你们说到到对不对？如果你们不到，如果凌受伤了，我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这话自一个少年之听起来有荒唐，可那定不移的神，却让北漠心底微动，这个少年是向着凌的，哪怕是邪灵，他依然向着他。

殿里，澜烟轻轻敲着桌面，问:“小五，这个心是怎么回事？”

“没怎么回事，就是跟在我边跟了几百年。”凌轻声回应。

跟了几百年，怎么赶也赶不走，索不了，他怎么样怎么样，反正有一天也会厌烦，偏偏心却不离不弃，一直跟着他。

“小四，怕什么，你还怕心能对小五怎么样？”北漠靠在殿的上，一副吊儿郎当的姿势。

“我倒是不怕他对小五怎么样。”澜烟叹息，“可他终归是冷鹜放来的，也就是说，他后还有灵，心是为那个灵事的。”

人类有句话——自古忠义难两全。心若是效忠一直躲在暗的灵，那么早晚有一天要面对忠义的选择，他是选择继续效忠那个灵，还是选择“义”。

没人知心的选择，若是他选择了“忠”，却又和“义”有所接，那么必然是打着的旗号，仗着而杀害“义”，为“忠”取得最后的胜利。

“这个理我们小五肯定知，所以他对心的态度你也看到了。”北漠顺了顺澜烟的气，说，“更何况我觉得心就算在忠义之间选择，也不会选择那个灵。”

“你就那么肯定心会放弃‘忠’选择‘义’？”对于这一，澜烟表示质疑。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关于心的事，小五才有发言权。”北漠拍了拍发怔的凌，问，“你说是不是啊，小五？”

“心不需要选择。”凌莫测地看了他们一，没打算多留一会，直接走去，回去自己的寝殿。

澜烟目光微沉，他不想留这个心，一来他是敌是友不清楚，二来为了凌的安全。

北漠看着沉默不语的澜烟，就知他一定是动了杀心，他想要杀掉心。

“小四，凌说的对，心不会困在忠义两难全的选择上。”

“你怎么知？”

北漠抬眸看向澜烟，回想起那时候少年定的神，他:“因为心他求我们保护小五，甚至威胁我，要是小五受伤，他不会放过我们。”

“他真这样说？”

“对！”

所以心忠义的只有凌一人，可他为什么又要和那个针对凌的灵走到一起？

“小四，这个我们就别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我们也不清楚，贸然手不好。”北漠摇了摇折扇，走这里，离开前，他神神秘秘笑了笑，最后留一句话，“而且你没看见小五也不想伤了那个心吗？”

☆、第三十九章

心的消息没错，确实有邪灵现在他们的地盘上，在各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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