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已经打电话回去了，再过几分钟爸妈和小妹来了，等他们来了，念及念及兄弟旧，帮我说句好话，别让爸打死我。”

莫景削完苹果切一小块用刀着递给莫余，自己砸吧砸吧吃起剩的苹果，吃着吃着，发现莫余没有结果苹果，反而整个人呆呆愣愣的，也不说话。

“莫二？”莫景伸手在莫余前晃了晃。

“嘛？”

莫景咽了咽：“还记得我是谁不？”

莫余面无表地看他，缓缓：“至贱无敌的莫大。”

莫景松了气：“这不是还记得我嘛……”刚松完，又突然张起来：“不对，你该不会只记得我吧？”他赶掏手机翻全家照：“这是谁，还记得吗？”

莫余像看白痴一样看他，但还是乖乖合：“这是爸，这是妈，小妹，爷爷，……”

“呼，还好还好，都还记得，那这个呢？”莫景又翻一张照片，“这张还是你偷拍之后发给我的，还记得他是谁吗？”

手机屏幕里是一个男逆光的侧脸照，男着黑西装，不不短的发，五官廓被光线模糊，一盆小仙人球摆在他旁边的桌上，上面开着一朵白小。男带着黑框镜，正坐在书桌前翻着厚书，可细细观察就可以发现男的神其实并未集中在书面上，似乎是发现了有人偷拍，他的嘴角扬起了浅浅的弧度。

莫余愣愣地看着这张照片，莫景还在边聒噪，但莫余一个字都没听去，他拿过手机微微皱眉，似乎在努力辨认。手指在屏幕上一，一张照片依旧是关于这个男的，只是照片上多了一个人，就是他自己。

穿着白T恤仔的自己正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手里拿着控制，正聚会神地盯着电视打游戏，旁边的男穿着黑的休闲服，白皙的手里也拿着控制在玩游戏，只是自己的睛是看着电视的，他的睛是看着自己的。

接来的几张都是同样的场景，似乎是连拍，后面的照片显示自己控制的角好像死了，便气呼呼地夺过男手里的遥控继续打，而男也好脾气地给他，一直在浅笑，被夺走控制之后神更光明正大地落到他上。

莫景见莫余没说话，忐忑：“你还记得他不？从小跟我们一起大的。”

莫余看着屏幕里男清冷的眉，脸上慢慢疑惑的表。

“卧槽，完了完了完了，你怎么就偏偏把他给忘了呢？”

话音刚落，莫母和莫瑶就敲门来，看到莫余好端端的样，莫母瞬间就红了睛，跑过来抱住莫余：“二宝，你可算醒了，你快把妈妈吓坏了……不怕啊，妈妈在这，爸爸今早去了外地差，刚刚已经打电话过去了，他说立刻赶回来，不怕啊。”

莫瑶仔细打量莫余：“妈，你觉不觉得二哥他呆呆的？”

“啊？二宝，你看看妈妈，还记得妈妈吗？嗯？有什么不舒服吗？”

莫余眨了眨，无奈：“妈，能不能不要再叫我二宝了，我都二十七了。”

“啊？”

“二哥你在说什么啊，现在离你的二十一岁生日还有五个月又十一天。”

莫景在一边虚声解释：“医生说记忆可能会现混，过几天就好了。我刚刚问了一，放心，全家照里面的人都认得。”

“呼，那就好。”

结果莫景的声音突然哭无泪起来：“可是莫二他好像把凉郁给忘了。”

莫母：“什么？”

莫瑶虽然惊讶但更多是看戏的闹劲：“啊？”

“凉郁？”莫余捕捉到这两个字，隐约觉得这是照片上那个男的名字，扭问莫景，“那是谁？”

莫景脸上的表一言难尽，莫余又去看莫瑶，莫瑶扭，他又把视线挪到正在掉泪的大人，可惜这个大人一哭起来就难收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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