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有变，只能悄悄来了。”

☆、七十二

莫余睁开，又悲地发现自己在梦境当中，还是以灵的形态存在的，暗恼自己怎么最近都在奇奇怪怪的梦，而且这些梦境都不曾在自己的记忆里存在过。

他咬手，疼，但是没醒过来，掐自己的脸，疼，还是没醒过来。

突然，不远响起一熟悉的声音：“小哑，怎么不说话？”

只见前站着一个少年，上穿着金丝衣，脚一双麒麟鞋，腰间别着一把小刀，浑散发着土豪的气息，肤养得白白的，一看就是从小没吃过苦的富家少爷，模样生得俊俏，只是脸上的不屑以及侮辱人的动作生生把好值给败光。

莫余彻底愣住。

前的人他再熟悉不过了。

这不就是自己吗？！！

十九岁的自己。

刚刚通过考来参加门弟选的自己。

可是他才不会这么欠揍。

没缓过来，底的“莫余”就挥起拳冲过来，拳砸在□□上的沉闷声一声比一声重，只是被揍的不是惹是生非的人，而是被喊“小哑”的一个瘦弱少年。

不似周围光鲜亮丽的人，他一灰白的衣服，上面还有补丁，腰间只有一把破剑，鞋尖尖上还有个不易察觉的小破。但就是这样一个没有什么存在的人，却丝毫没有到自卑，他不卑不亢地直腰板，别人找茬时能退则退，只是刚才被侮辱狠了，才正当防卫了一，动作行云，直接把“莫余”揍趴在地上哭爹喊娘。

虽然不是自己，但是得一样，就觉得好丢脸。

莫余飘在半空中，把视线转移到反击的少年上，再次愣住。

这不是叶辞吗？！！

虽然得一样，但是气质上却比他以往见过的叶辞还要稚、朝气些，简直就像青版的叶辞一样。

我勒了个乖乖。

莫余发现自己是跟着“叶辞”移动的。

这该不会是原本书里的节吧？

莫余耐心看去。

梦境的时间是以几倍速的速度逝的，莫余一路跟着“叶辞”，看他破了第一关的障法，然后畅通无阻异常潇洒地“凭空”走到凌云峰，神抖擞地欣赏其他弟从幻境中来时的苍白脸。

在这里，莫余还看到了纪留声，苏元景，还有其他熟面孔，都跟他当初考时的场景一模一样，只是过关的人里没有梦境里的“莫余”。

一样的，莫言轻因为没有被选上而气愤不已，只是当初他淬毒的目光转移到了“叶辞”上，这个极致的灵并没有拜游闲仙人为师，事实上游闲仙人也不在场，他拜了无妄仙人为师。

世界线从这里分隔开。

莫余跟着“叶辞”去了凌云峰，看他跟着无妄仙人学习剑术，在新弟比试里得筹，年轻气盛的他成功获得莫言轻一人等的嫉恨，嫉恨小团里居然还有“莫余”，一个外门弟。

“过于招摇了。”莫余喃喃，但梦境里的人听不见他说话。

正如莫余所想，“叶辞”年轻气盛，话不留，时刻用神表示对对方的鄙视，因此，他虽然机智聪颖，但是朋友却少，崇拜者的苏元景转去崇拜莫青峰，纪留声对他态度平淡，莫青峰因为莫言轻和“莫余”的挑拨而对他心生不满，几年修行来，唯得洛玉然这么一个真心朋友。

梦境并不连续，场景时常转换，莫余一会看到“叶辞”在瀑布打坐，一会看到他在竹林里练剑，一会看到他山除妖，一会看见他把人揍得落，一会又看见他被人冤枉极力辩驳却被无妄仙人打圆场不了了之。

“叶辞”是年轻的，也是冲动的，带着青期的莽撞和冲动，大是一件好事，只是锋芒太过却不是件好事，这会得罪人而不自知。不知不觉之间，他已经不知得罪了多少人，“莫余”和莫言轻乃至整个莫家都对他嫉恨不已。

画面来到几年之后的秘境历练当中。

这个秘境叫苍穹秘境，其中有秘宝，火华莲。

这和莫余记忆不同的时间，记忆中在莫余未凌云宗前叶辞就已经是苍穹秘境之主，可在梦境里，苍穹秘境是在“叶辞”门几年后才开启的。

秘境开启，洛玉然没有来参加这次的历练，“叶辞”又独来独往惯了，所以这次他没有和其他人组队，而是选择只前行。

这个习惯不好。

莫余默默地想。

毕竟秘境里险象迭生，又无人监控，保不准会被杀人夺宝。

莫余没有想错。

在秘境里苦苦渡过三日，“叶辞”疲力尽，独自一人的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神的消耗是以几何倍数增的，所幸他的努力没有白费，他是第一个来到苍穹秘境中心的人，而认主之石就在这里，一汪清池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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