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

“心疼？你如何得知？”叶辞面上依旧云淡风轻，若不是心一直传来令人窒息地痛楚，莫余都要被他给骗了，只是痛相连，便是你疼时，我也疼，你有多疼，我也有多疼，哪怕脸上再无所谓，表现得再正常，也没用。

“错。”

“因为游闲仙人。”

莫余理直气壮：“我就是很了解你。我了解你的世，了解你的抱负，了解你的屈辱，了解你的冷酷和无，心和有。我知你不会传授却为了教一个蠢而去翻书笔记，不擅灵符却还是极尽所能地细心教授，每日都会在本上记录灵丹的药量，我还知鱼和地狱莲是你设计的，你还把它们造来了。所有人都说你是天之骄，是天才，但我知你是个蠢的，蠢到会为了一颗丹赤挑衅尊，得罪妖族。”

“因为百里裴师兄？”

叶辞看他，神稍冷。

“因为洛神仙人。”

莫余还没说完，叶辞就微微皱眉，动作的幅度很小，本该不会被注意到，可是传来同样的痛楚后莫余就脱而：“你又心疼了？”

君临初是无妄仙人的名字，两人之间有仇莫余知

脑虫这虫十分恶心人，但因其本特别脆弱且又必须靠依附人才能存活，妖族之前行了一场血洗，但仍被一些虫给逃了，而聂少则就是漏网之虫中的一条，后来得了奇遇，化成人形，还成了尊。

叶辞慢慢半蹲来，与莫余平视，他里淬毒，把自己的暗面暴来：“每次看见君临初时我都想杀了他，每次看到诸葛铭时，我都在算计如何让他心甘愿地把琉璃岛拱手相送，还有你的哥哥莫青峰，我也动过杀念，这些，你都知吗？”

而刚才，就发作了一回。

“因为我了解你。”莫余额上覆了一层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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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辞脸上不见一丝愧疚和心疼：“别说得你好像很了解我。”

而叶辞之前封印被解、妖力被抑制、扰心等等，皆是因为这不知何时的骨丝，尽这些骨丝已经被除，可却在叶辞留不可逆转的损伤，每隔一段时间，心就会不定时不定地疼上一刻，痛苦程度堪比除之时的五脏六腑爆裂之痛。

这是骨丝的后遗症。

叶辞习惯了，只眉极轻微地皱了一，莫余怕疼，却也日积月累地习惯，只在手掐衣角，指关泛白。

蚀骨尊聂少则的原形为妖族中一个及其恶心难缠的虫，嗜血蚀骨，还会悄无声息地钻人，顺着血来到大脑，其髓，捣其脑，那人逐渐成为空壳，而这些虫就能代替原来的大脑，控制成为空壳的，故人送名字，脑虫。

叶辞像听到了一个笑话：“那你说，凌云宗与妖族不共天，我为何还要冒险去拜师？”

“错。”

莫余不说话了，叶辞冷笑一声，好整以暇地放书走到他跟前：“你本就不了解我，你所看到的，只是我想让你看到的而已。”

聂少则最大的武就是血的骨丝，这些骨丝相当于他的□□，会趁对手不注意钻，结果详见上述所说，但他的骨丝多了一些功能，聂少则可以远程纵这些骨丝，纵它们躲过法术的检查，然后像饿扁了的虫贪婪地宿主的修为、寿命，然后回馈给他。这些骨丝狡猾得很，光是发现、找、除，就能把人的一辈耗去，可毁掉骨丝，聂少则却不会受到多严重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