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妖城，立于妖界万骨岭，没错，就是云尊被砍颅的万骨岭，当年大战始于此，也终于此，十几年过去，万骨岭仍是怨气冲天，妖气浑浊，后成百上千的怨气被西忆君以辟邪剑镇于渊，四方终得平静。

吃闲饭的啊？！”

“说谎。”轻轻的一句话暗藏锋芒，纪留声猛地抓心，吐了血。

纪留声狠狠摔了茶杯以表对在远的莫余的愤怒。

晴朗的夜空突然落几惊雷。

燕铃在最后看清了来人的面孔，她颤声：“宗，宗主……”

“不！师傅他没有唔唔——”燕铃的嘴被妙乐仙人狠狠捂住，挣扎反驳的话语尽数被淹没在雷声中。

燕铃哭哭啼啼：“可是我们也拦不住了，现，师傅只怕是已经到了妖族边界。”

“住手！师兄，你想杀了他们吗？！”

话未完，门外突然狂风大作，门框发挣扎的声音，只消一会，整个门就被四分五裂，院的树叶哗哗落了满地，随风屋，屋灯珠一应熄灭，一影立在门前，挡住了光线，他背着光，看不清面容，但里的怒气却是十足十的。

纪留声把燕铃护在后：“宗主，小师叔他只是有事耽搁了没回来罢了，他……”

苏元景皱眉：“我不是这个意思。”

这里已经是另一幅模样，视线所及之，竟然和修真界没什么区别，以前想象的那脏、血腥、恐怖，统统都没有，除了来往的妖，乍一看不过是寻常的城镇。

怒气过后，纪留声冷静来：“不行，不能让其他人知。燕铃，你现在先回游仙峰，对外宣称你师傅闭关了。还有你，”他瞪向苏元景：“你赶去联系一失踪这么多年的洛师兄，让他们洛家帮忙把这个消息封锁。至于我，我得去传讯让小师叔他别暴了份，只要没被别人发现，小师叔他就还有回的余地……”

正是万人碑影像里那个砍云尊颅的人。

“苏元景！”纪留声同样不好受，苏元景一撑不住，他就上，大的力量甚至让他直不起脊梁，两都是抖的。

挡在最前面的苏元景已经被压制得开始咳血。

无妄仙人面平静地看着浑发抖的燕铃，冷声：“你方才说，你师傅去了哪里？”

路风是莫余在途中遇到的一只青鹰，原形威风，名字也凑合，就是单纯得不像只妖，但人很好，得知莫余要去灭妖城，还提要捎上他一程。

“传令去。”无妄仙人的声音也不再沧桑，而是沉稳有力，带着咬牙的恨意：“游仙峰莫余，叛逃师门，投妖族，凌云弟，寻踪，灭之！”

“师傅，师傅他……”

妙乐仙人闻声赶到，看到徒重伤的模样，她心疼得要死，她狠狠瞪向无妄仙人：“你少把你的怒火撒在我徒儿上！”

面前的无妄仙人不再是曾经和蔼的小老，他面平静，一双睛却暴了他极其愤怒的心绪，他甚至不顾面前三人受不受得住就行施压，越几个境界的修为压去，苏元景和纪留声开始七窍血，好不痛苦。

灭妖城。

结果城里全是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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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只是表面上所见的。

☆、六十七

“咳咳，师妹！”其他两位峰主赶到，示意妙乐仙人不要冲动，妙乐仙人只能咬牙扭过去，给苏元景和纪留声喂丹药。

压抑可怕的气息充斥着整间房间。

无妄仙人恢复冷静，只是里仍是怒火中烧，他缓缓转，月亮从乌云中挣脱，月光洒。若是有其他弟，必定惊讶无妄仙人的脸，白的胡消失，面容也以的速度恢复，如同时光回溯，再次在月光的脸，是年轻、严肃、凌厉的。

“怎么，第一次来？”

莫余望着城门发呆。

只是建城之时却取了个耐人寻味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