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辞！！！”

黑的影停了来，莫余连忙跑过去，不知是不是风太大脸被刮得太疼，越跑，里挡住视线的就越多，前的事逐渐变得模糊。

莫余死死地看着那个影，只看那个背影，生怕一瞬间，那个影就消失不见。

直到来到那影不远，莫余才慢慢停来，他不敢大声呼，生怕前的人只是个幻觉。他轻声：“师兄。”

大风渐止，一片雪落在叶辞的发上，他只微微侧，没有回应。

莫余期期艾艾：“师兄你去哪里了？我们都很担心你……”

叶辞没有回应，恍若一尊石像。

莫余看不到他的脸，就看着他的背影：“莫青峰告诉了我一些事，莫言轻变成了一行尸走……等我们有证据了，一定能证明这是聂少则的谋的……”

“你是不是还在生气，伤你的人不是我，那时候也不知怎么回事，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我不是有意的，真的不是……”

叶辞总算有了反应：“是吗？”

莫余心里升一份期冀，却又被叶辞接来的话狠狠掐碎。

叶辞：“我不在意了。”

莫余恍如坠冰窖，他扯了扯嘴角：“那真的不是我，是有人控制了我的，不是我伤你的，我不恨你的，云尊的事和你没关系啊，我不恨你的。”

叶辞只是重复：“我不在意了。”

不在意了。

莫余的心被狠狠一揪，惊恐地看着叶辞抬步要走，连忙跑到他前恳求：“别走，师兄，你信我，信我，好不好？”

而叶辞只是漠视他。

破开封印后，他恢复了原，了不少，肤也偏向病态的白，额间一枚淡蓝的印记，一对角被他隐藏，一双睛也变得与常人无异，只是瞳里淌着淡淡的金光。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变。

可是却又像什么都变了。

叶辞周温度极低，脸上没有一丝笑意，可别说是笑意了，连一绪的起伏都没有，他只是面无表地看着莫余，漠然的神跟看着一棵树，一株，一草，没有什么区别。那个曾经牵动他心绪的少年，就算此刻在前，也没能在他心里留一涟漪。

若无其事，最狠报复。

不对，原本应该是要有很多话要说的，原本应该是要解除误会皆大喜的，原本应该是……

可是看到叶辞的神，莫余全的力气都被走了，他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

咙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死死掐住一样，一个音节都吐不。

两两对望，叶辞的耐心似乎耗尽，他挪步要走，莫余急了：“别走，别走好不好……”

叶辞抬去看莫余。

这里没镜。

不然他就能看到自己有多狼狈了。

三个月的痛苦折磨令莫余和神都遭到摧残，他原本虽瘦，但尚有，现在确实连那二三两都没了，角一圈青黑，肤裂，嘴被冻得发紫，脸蜡黄，唯有一双睛，炯炯有神，带着期冀，着恳求，就这样看着前的人。

哪怕是被取笑、被欺辱，莫余都不曾过半乞求。

可现在，他在乞求叶辞不要离开。

莫余伸手，却被叶辞后退半步避开。

“师兄……”

“要准备如何来杀我？”

莫余不可思议地望向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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