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青峰走到他边：“起来，带你去个地方。”

原来那时候把洛玉然骗去房间准备刺杀他的人正是莫言轻，若非莫青峰留了个心，否则也不会及时到救洛玉然。

“他怎么办？”

莫言轻被死死地压在地上，他瞪着莫青峰：“莫青峰，我可是你的亲弟弟，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们上的可是同样的血啊！”

病的时候，脑都快烧没了，纪留声还在边叨叨个不停，他说了许多话，莫余都没能回应他，在床上蜷缩像只熟透的虾。

“去哪？”

那把断剑正是叶辞的素尘，素尘早已失去当初风采，现在不过是一把废铁，但莫余如获至宝，天天放在床不让碰，连他自己都不给碰，只有在疼得不行的时候才去摸上一摸，冰凉的能让他稍稍清醒一些。

莫余不不愿地跟上去。

说起来，在叶辞暴的前几天，莫言轻好像就不见了，只是他被众人无视，存在低，不见了，也没人发现。

莫余猛地睁开，背光的人影逐渐清晰，是莫青峰。

“他……”

“你不是被禁足在鬼临峰吗？”

莫余期冀的泡泡啪一声破了，他懒洋洋地躺回去。

“惩戒堂。”

莫青峰徐徐来。

样差把他也给吓没了。

又是一夜无眠。

外的月光将银光辉撒在地上，莫余坐了许久，才慢慢靠着床塌起，却只听一声闷哼，又重重摔在地上。莫余捂住痛楚集中的地方，倒了好几气才喃喃：“这次是肋骨啊，到底在什么，伤成这样……”缓了好一会：“但总算，没前几次厉害了……”

“你倒舒坦。”

莫言轻当然不从，嚷闹着

纪留声说了许久，说到最后叹了气，把在百剑会上偷偷捡回来的断剑放到莫余的床：“我本想把另一半也拿回来的，可是我一碰到地上的另一半，那一半就全碎了……”

窗外光正好，莫余拖着躺倒在院的木台上闭目养神，光烘烘的，稍稍缓解了的痛苦，这让许久没睡个好觉的莫余有什么事都没发生的错觉，也许一刻那个早已不动的小纸人还会扯他的衣裳叫他起来，也许叶辞也会突然现揪起他的衣领扔去修炼。

莫青峰啧了一声：“不被发现就好，起来。”

莫青峰反手就是一鞭，他冷冷：“就因为你是我的弟弟，才饶你一命，若你再敢多说一句，我便为莫家清理门。”

“先打二十鞭，囚在这里，回去后给惩戒堂。”

莫余看到了莫言轻。

血外翻，低着，上了几指的钢针，毫无生气，在外的手除了黑的斑斑血迹之外，还有一些暗红的纹路，绘制的图案怎么看都觉得诡异。

论血缘，莫言轻是莫余的表兄，养在本家的，也是从小被捧着大，眉目间总带着傲气，总是喜一副在上的模样。可现在，在上这个词，和他完全不搭。

惩戒堂有十二牢狱，各有一尊鬼神像镇守。莫青峰带莫余去的，正是第七牢狱，镇守在那的鬼神像，原型是凌云宗的某位前辈，那位前辈以对凌云宗至的忠诚闻名，仙逝后形象被成鬼神像，意为赤诚，以赤诚之心镇压狱的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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