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坐了一会，莫余猛地想起九荒妖王九黎：“不行师兄，我们得赶去，把那个妖王的份告诉大家！”

“蠢鱼。”

叶辞幽幽望向远：“晚了。”

叶辞为人时，他是枭雄，是豪杰，是怪才，是天之骄，可当他为妖时，他便险狡诈，恶贯满盈，魑魅魍魉。

“奇珑玉？被我用来挡骨丝的时候碎了，至于抹去气息，”叶辞突然笑了一声，“这也是怕打起来的时候不小心原形被看到。”

“？”

“我只是恰巧，想知你的答案。”

莫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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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余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拨开树藤，四周密密麻麻全是又细又韧还沾血的丝线，莫余那树枝去戳，结果树枝就毫无阻力地被骨丝切断，断掉的半截树枝掉去，又被面的骨丝切断，原本一指大的树枝，瞬间变成了一堆指甲盖大小的木块。

“我觉得……”

“骨丝。”叶辞的声音远远传来，飘忽不定，“能把骨丝修炼成这副模样的，唯有一个人，蚀骨尊聂少则。”

“我不想去想这些有的没的。”

叶辞默默等着接来的话。

静谧的里，只有两人一一低、一一松的呼声。

“骨丝把这里封住了。”

啪嗒。

修真界对妖族的恶意远不止此。

叶辞的原形。

明知是玩笑话，叶辞还是信了。

到底怎么回事？”

“这究竟是什么？”

那是一件多残忍的事。

所以别想这些有的没的。

“你有想过吗，若是有一天我的份被发现了。”叶辞说的云淡风轻，但底的惊涛骇浪就不得而知。

可你不是人类啊大哥。

“可是，如果呢？”叶辞的睛很好看，盯着一个人看的时候会给人一这个人的里只有自己的错觉，就是这样一双很适合当海王的睛在盯着自己，莫余看得神，他问的认真，仿佛明天份就会被揭穿似的。

他们都知这意味着什么。

叶辞看过去，只见莫余伸白白净净的指，抵住自己的脑袋：“因为这里想太多。”

一旦他们发现叶辞不是人类，凌云宗乃至所有和叶辞接过的任何人，都将承受整个修真界的敌意，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将会被监视，这是大型的网暴现场，无一幸免。不仅如此，他们甚至会要求凌云宗亲自去绞杀叶辞，迫那些曾经崇拜敬重叶辞的人去杀掉他们曾经很一段时间的向往。

莫余不敢说话，这大哥之前失控变成半妖的模样还历历在目，要是被别人看到了，恐怕百剑会也会变成除妖大会，更何况这里是琉璃岛，有个最痛恨妖族的诸葛铭。

叶辞只低声：“显而易见，想杀我。”

“可你为什么要抹去气息？连奇珑玉的应也没了，大家都好担心你呢。”

莫余歪想了一会：“那我就跟着你，像糖，甩都甩不掉。”

叶辞笑了：“可人总会想这么多。”

对于叶辞，那便更残忍了，他会受到所有人的敌视，亲离众叛，师傅也好，同门也好，朋友也好，迷弟也好，只要他是妖，这些关系都会尽数瓦解，脆弱得连玻璃都不如。

莫余顿了顿，换了个话：“你知人为什么会烦恼吗？”

“嗯？”